是过期的，味有酸。

“小纱，你也该学学大人的快乐了。”某天早上，莉娜咬着吐司，冲她眨眨。

莉娜和她的新男友去温泉旅行了，临走前丢下一句“冰箱里有泡面”。

男人看见她，不仅没躲，反而笑着问：“小妹妹，要不要一起？”

莉娜说：“男人嘛，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男人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没劲”，拉着莉娜回了房间。

血珠渗来，像某奇怪的装饰。

小纱不知什么是“”。

镜里的人嘴角沾着泡沫，像个小丑。

小纱没说话，低喝。

小纱打开龙，冲走了一切。

某天夜，小纱在厨房倒，撞见莉娜和一个婚戒的男人接吻。

小纱手里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划破了她的脚背。

但她最终只是蹲下来，一块一块地捡起玻璃，扔垃圾桶。

她拿西太后打火机，燃了和莉娜的那张合影。

小纱看着她涂指甲油的手，心想，那为什么要叫他们“亲的”？为什么要假装？为什么要让他们在自己里留下味？

她喝到第三时，突然反胃，冲到洗手池边吐了来。

小纱盯着自己，突然笑了。

小纱坐在浴室的桶上，盯着镜里的自己。

锁骨发因为疏于打理有些躁，眉钉和梨涡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嘴因为长期咬破而燥开裂。

她不明白。

“原来长大就是学会自己疼自己。”

但那些声音还是钻她的耳朵。

火苗吞噬了照片，灰烬落在洗手池里，像一场微型葬礼。

小纱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很想捡起一片，划开自己的手腕。

她打开从便利店买来的香槟——最便宜的那，瓶盖上连金属箔都没有。

她只知莉娜所谓的“”就是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然后在一周后厌倦他们。

小纱的16岁生日，没有糕，没有蜡烛，没有祝福。

泡沫溢来，顺着她的手指到手腕，和那些伤痕混在一起。

小纱缩在被里，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大，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火光照亮她的脸，也照亮她手腕上未愈的伤。

香槟的味像掺了酒的糖，甜得发腻。

有时候，莉娜会故意不关门，留一条隙。

她对着镜喝了一大，气泡刺痛咙，呛得她咳嗽。

“啊……再用力……对，就是那里……”

莉娜咯咯笑，像是觉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