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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都容不下,这不就只有你吗?”
薛培轻易被顺了毛,重哼一声,扭头顺绳子的方向望去,从岸边一大一小的身影中察出危机。
“阿宁。”
“怎了?”
“没我的日子很快活啊。”
沐攸宁也警觉起来,生怕他撒野,当下住了手,从蹲姿换改跨坐他腰腹之上。
“小没良心,没看出为找你我弄得浑身脏兮兮吧。”
薛培眯眼打量,知她为救自己选择深宵落水,艰难游来,Sh衣紧贴在皮肤的当下,他仍分不清她所言真假。
她似乎能为人做许多事,哪怕中间不夹带丝毫情意。
从来都是这样。
薛培眼神渐冷,语气极为哀怨:“见异思迁。”
沐攸宁提着匕首慢慢割开绑绳,弯唇轻笑,将对方的怒气息数全收:“我说没有,你也不会信。”
她把话说得笃定,却激得眼前少年高竖身上的尖刺,堵在心间的不甘全化成无从宣泄的怨怼。在腕间束缚消失之际,薛培便已伸手掐住她下巴,蛮横地将人扯向自己,仰头封上她的唇,撬开齿关,发了狠地掠夺属于她的一切。
薛培双眼紧闭,像过往那样去寻她的舌头,或T1aNx1或啜吻,忘我地纾解x中郁痛。
沐攸宁不紧不慢地回应着,任耳边呼x1声如何地重,自始都张着嘴任他肆nVe,偶尔才以舌尖追上去,缠上去,挑逗过后又退回原地,引得人心痒。
她的游刃有余无疑于架在薛培脖上的钝刀子,彷佛嘲笑着他的无能,再如何追赶都无法据为己有。
事实亦如是。
正如无法打捞的天上月,再不甘也只能看它高挂夜空,故薛培才会气愤至此,憋屈至此。
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报复,薛培忽地偏头在她唇瓣咬了一口。
“嘶——”
尝到腥甜,薛培便停了动作,定定地望着她:“你从来没把我放心上,我知道。”
“我不在乎,只要我还在,那些人就近不了你身边。”他边说边加重手上力度,直将她下颌压出绯sE:“可是,才过去几天啊?”
“阿宁,你不能这样无情。”
沐攸宁没想到他竟会气成这个样子,握着匕首把绳子全割断,有点无奈地m0了m0被咬破的地方,问:“罚都认了,还生气?”
薛培终于现出笑意,他松开沐攸宁下巴,指腹点在她唇上的伤口,将朱sE均匀抹到自己的嘴唇:“想得美。”
“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