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帮我说话……”白若言动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虞炽染的下一句生生打断。

果然，席晟轻轻笑了一声，底的郁却更了几分：“你是哪的女主角？要不要穿上衣服再跟我解释？”

解释什么呢？解释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主动穿上了这条丝内，然后在席晟的办公室里，被席晟的副手在席晟的沙发上，亲得不知东南西北？

他奋力挣脱后男人的束缚，满脑解释的话涌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赃就明晃晃地摆在桌上，而白若言心里清楚得很，席晟偷走的绝不止这一条。

丝的、堪称他白式审的代表作的，内。

他掏手机，开与白若言的私聊界面，试探着发了一个表情包。

席晟很幸运，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了白若言。但他也很倒霉——嘴角勾着的笑，在看到白若言的那一刻，轰然垮掉了。

他发都要炸开了。

但这一次，席晟等了整整五分钟，没有等来任何消息。

“好，很好！”席晟僵着脸，下颌因牙关咬而绷一凌厉的线条。他居临下地望着沙发上的两人，“既然在这里玩，为什么不带上办公室的主人呢？我想陪你玩，可想了很久了。”

“我先回公会了。知你们最近辛苦，下午放个假。”

这确实是实话。但若如实说来，席晟恐怕会直接把他丢去，让他只穿着一条内，在华扬公会再度名。

“好啊，那就穿吧，白会长。”

这条粉丝绸质地的内，边缘镶着整齐柔的银白丝，是他最喜的一条——当然，其他那些里气的也不差。但席晟偏偏把这一条挑来，堂而皇之地摆在桌面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警告他，不许再拿他席晟的东西，否则他也可以“回敬”！

以往若是能联系上白若言，对方不说秒回，至少一分钟之内必有回复——网瘾青年向来如此。

这话果然让白若言的嘴更了：“我就算是直接穿给你看，也坦坦！”

这回答也太俗了。

【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白若言听见后的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轻笑了一声。

白若言一听，立刻捂住自己只裹着一条丝内的，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了。

“真的不在乎？”虞炽染里似乎带着几分调笑，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心里已经怄死了吧？”

白若言的脸瞬间红了个透，两只耳朵简直要冒蒸汽来，但嘴上依旧不肯落下风：“谁说我社死了？我堂堂华心会长，这私叫你们看了便看了，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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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白若言在为自己的嘴买单，那厢，才结束一场“清灰行动”的席晟，盯着脚边被风得四散的黑沙——诡异最后的归宿——伸手想去兜里掏烟。

虞炽染走到他后，把探过白若言的肩膀往里一瞧，语气顿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哟，这回的惩罚是让你社会死亡？”

指尖探袋，没有摸到烟盒冰凉锋利的棱角，及的却是一块温柔的布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没有红的叹号。他知，白若言果然心虚地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来。于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

后传来下属们一阵呼。他带着笑意，准备回公会收拾文件，然后发去找白若言。

白若言震惊地看着他，眶里泪都快泛来了。

“会长，对不起，是我的错。”虞炽染坐直了，直视席晟的睛。

“我……我……”

这就是白会长认错的态度？席晟挑了挑眉，收起手机，招呼还在清理现场的下属。

被住后脑勺亲得乎乎的白会长闻言，猛然从混沌中惊醒，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