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言没有理会那只手。他解下项链，将碎裂的分握在手中，起走到垃圾桶前，丢了去。

席晟还想追问，被常昶拦了下来。

白若言慢慢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密的睫随着眨的动作轻轻扇动，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刚刚虞炽染说的印记，是什么呀？”

老医生一边叹世风日下，一边收了东西，斩钉截铁地说：“除了神力弱了，没有什么大碍，那些神力，正常训练能补上来。”为这事把他叫来，杀焉用刀！

白若言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能修好又怎样？我的神力本来就弱。修不好，无非是从一到零。”

老医生是席晟从诡异手下救来的，原是中医，觉醒异能后成了市里有名的好手。他一门就看见这青年活蹦，面红清透，双目灵秀狡黠，半不见病态，还以为自己认错了病人。

常昶没有理他。他还在等白若言的回应，心中有些张，一双大手平摊在白若言面前——既是帮助的邀请，也是捆绑的信号。

老医生先用中医的路走了一遍望闻问切，最后把脉时放神力细细探查，眉越皱越，连脸上的褶都了几分。席晟连忙追问情况。

席晟在一旁帮他打圆场：“他神力突然失了，不知怎么回事。”

现了白会长上那些不一样的印记吧？”

“难没了它我就不了会长了？”白若言拍净手上的碎屑，又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没了它，我觉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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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言懒洋洋地站着，浴巾松松垮垮地拢在上，半阖的双让情事过后的糜烂气息更重了几分。

“神力平和普通人差不多，”老医生狐疑地看他，“你当真是会长？”

老医生走后，常昶把玉项链的事跟席晟解释了一遍。席晟皱了皱眉，对他这副草草了事的态度颇为不满，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一勾：“项链没了不要，往后我来保护白会长。”

这个举动让在场两人同时一怔。

老医生说到最后，大概是认其中一个印记来自于虞副会长，声音越来越小，瞅到三人神自如，他内里纳闷儿。

席晟赶回来时，正看见白若言对另外两人拳打脚踢。他嘴角了，上前一把将白若言制住，四肢禁锢在怀里。白若言只是神力失了，素质还在，这一番压制并不容易，席晟险些被他反手一起打。

白若言这才安静下来，却还撇着嘴盯着那两人。

“你那句话，小长长已经说过一遍了。”

“不对。”老医生摸了摸胡，“这识海本就这么浅，至少我没有看到什么失。而且…还有好几个印记…”

白若言眉一竖：“什么意思？我白若言鼎鼎大名，你没听过？”

“我真搞不懂你哪来这么多力。”席晟咬牙，“好了，让医生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

枷锁断了，前几日那些被“捉”的记忆，也渐渐浮了上来。

两人脸同时一变，又不说话了。

常昶瞳孔微缩，哑声：“但你会更容易被控制。你是会长，难——”

他没有说谎。项链碎裂之后，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周的那禁锢正慢慢消散。他到现在才明白，那人送给他的东西，不仅是祝福，也是一枷锁。

【哎，这小孩犯什么事儿了，瞅着还乖的，什么要给他记忆改了呢？】

可走近几步，他便觉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