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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和我说,小爷看到你被人压着亲了好久……”
“……”花月归眉头皱的更紧,感觉之前消失的怒气重新涌了上来,他勉强自己心平气和,毕竟真要动手自己也没有力气,“你跟踪我?我什么时候被人压、咳、压着亲了?”
“昨日在后山,我与武系的一位学长约好了谈生意,彼此之间距离一直相隔三尺以上,当时日头正盛,你但凡看看影子之间的距离都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季子亦,事情都没了解清楚就发疯,今儿这一出你搁这故意折腾我呢?”
是误会,季元启心里雀跃了一瞬,但就算不是误会,他也早算计好了这一场荒唐事,一时有些心虚:“哦,皎君~小爷这不是,吃醋了嘛……小爷把你看得可重要了,一时情急就……”
“一时情急就和文先生一起整我?”本就遭了无妄之灾,又想起怕是早有预谋,花月归余怒未消,偏眸光潋滟,瞪眼都只能让季元启看出勾引来,但他说的话却让季元启感觉分外要命,“我怎么不知道你和霁月关系那么好了?”
“啊哈哈哈,那什么,你知道了……不对,皎君你知道的,小爷一向尊师重道……”季元启打了个马虎眼想要转移话题,他挺了挺自己还埋在皎君温软小穴里的硕物,那肉刃被翕张穴肉吮吸得重又饱胀勃起,前端顶了顶兢兢业业震颤的缅铃,向皎君强调一下这小玩意儿的存在感,满意地看到皎君身体僵硬了一瞬又软了下来,褪去潮红的面庞重又飞回粉绯。
“季子亦!”花月归羞恼地瞪视季元启,本努力忽视的物什偏偏总是充满了存在感,绵密酥麻的快感从穴内流窜入四肢百骸,迫得他气息不稳,“你、你嗯……还不快拿出来?!”
“不嘛~皎君,小爷知错了,你原谅我嘛~”季元启抱着皎君不放,一双狗狗眼耷拉下来通红着眼眶,他可怜兮兮得撒娇,“要不是皎君你昨天一直避着后山不谈,就好像你不要小爷去偷欢了一样,小爷也不会气昏了头做出这种事情嘛……你看你都已经有那么多人了……”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皎君!”季元启剖着自己的心路似的,红着眼几乎是哽咽地恳求道,“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呼唔……不要你了?”花月归听着又好气又好笑,穴内的温吞快感尚能忍受,由的他胡思乱想,季元启是怎么联想到这些怨妇心理的,他经过今儿这遭心底还有怨呢,“便是我真把你扔了十万八千里,我看你都能跟块糕糖似的黏上来,真是又累又麻烦的事物……况且我……又怎么舍得扔了你?”
“对呀对呀,小爷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季元启选择性忽视讽刺的话,放任皎君把怒气发泄出来,他只挑着自己喜欢的说,还不忘埋在皎君的脖颈边,一边亲着自己烙下的梅印,一边眨出几滴悲伤的泪珠滚落在皎君的锁骨上,口里含含糊糊地“对不起嘛~”“下次不敢了!”“皎君你原谅我嘛!”翻来覆去得撒娇道歉。
花月归本就情欲折磨得疲惫,现在是一点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轻轻抬手推了推季元启的肩膀,被握住手覆在了鼓噪着血液的脖颈上,命门在握,心有触动间,到底连最后一丝怒气也扫落深渊了:“罢了,子亦……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