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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满了欲色,做着令人害羞的荒唐事,他在人耳边低喘着诉求,轻舔着少年敏感的耳垂,“皎君,我又想要了,给我……好不好?”
情理之中,他得到了花月归不可置信的目光,他转而又去瞪步夜,意思不言而喻。
步夜却被瞪着笑出了声,在皎君唇边窃了个香。谢行逸被他带坏了?也许是罢,但是,他们做都做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谢行逸色气地轻喘着缠着他的爱人,一边把人喘的神志不清,一边仗着自己“身体不好”,光明正大地为自己谋些福利,他拉着花月归柔软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溢满了火气的胸腔上,那心脏剧烈的鼓噪着,诉说着爱意,跃动着渴求,以此来让人回忆起自己还有身体虚弱的前科,要求愈发放肆。
他啄吻着皎君的耳廓,哑声请求道:“皎君,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阿逸,你……”花月归抖着嗓音,几乎是艰难地在喉间挤出几个字眼,可一对上谢行逸盛满了爱意柔情的双眼,心底又开始像游云一般绵软,羞意蔓延着,赤霞晕红了脸,满心无奈地低低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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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初脱离处子之身,便经过两次激烈的情事,此时浑身正酸软无力着,但他身后,还有步夜可以支撑,花月归也几乎僵直得把自己从步夜半软的性器上抽离,穴口被肉物堵久了,尚未能完全闭合,依然硕大的肉物离开温软的小穴,带出来更多淅淅沥沥的淫浆,淫浆淌过穴肉的感觉太过微妙,恍若失禁的耻感更使花月归浑身僵硬。
他僵着身子倚靠在了谢行逸的胸膛,两臂颤抖着试图撑在谢行逸两侧的床榻上,两股战战,偏偏他羞得浑身发颤,根本无法在谢行逸身上主动,穴肉渐渐合拢,缓缓流出的淫浆蹭过穴口,迫地花月归越发急切,他宁愿那处被阳物堵住,也好过这般失禁的羞耻。挺翘臀肉轻轻与滚烫硕物接触,颤颤巍巍的,磨来蹭去,却怎么也无法正好将那性器吞吃入腹,耻地少年愈是急切,愈是羞怯,他无力伏在谢行逸胸前喘息,眼尾艳色更甚。
步夜笑眼看了好一出淫戏,方才好整以暇来到皎君身侧,好意道:“二舅可是乏力了?我来帮你。”谢行逸余光瞥了他一眼,步夜笑意不减,而后大掌掐住爱人纤瘦的腰身,将人正好扶在挚友的阳物之上,雪臀磨蹭两下,挂在臂弯的绸衣轻晃,本应是后背的布料堪堪盖住谢行逸的大腿,露出隐秘风光,他轻柔地扶着人缓缓吞下那硕物,硕长势如破竹,狠狠碾压过穴内的软肉与淫浆,步夜狡黠一笑,忽然放松了力道。
“呜啊……”花月归浑身一颤,一下子便把谢行逸的性器吞至更深,因着骑乘的姿势,甚至进入了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深处,快意迅速将他淹没,仍处于不应期的欲望又沉闷地吐露情液,穴肉紧致地厉害,谢行逸喘息一声,大手紧掐心上人的腰肢,直把人摁在了硕烫肉物上,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嗯……哈啊、啊……阿逸……”花月归艰难地履行着自己的承诺,小幅度地在谢行逸身上起伏着,渐渐被点燃的欲望催促他自发扭动着腰臀去吞吐股间的硕烫,淫浆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堵住,谢行逸的红衣和腿上的金缕红裳都被浸深了大片。
这不合时宜的良善,再次成为了情人床榻上的旖旎情趣,身不觉,心先动。
谢行逸粗喘着扶住皎君,配合着颠动下身,让硕物能入的更深,激出皎君更多的呻吟来,温软穴肉瑟瑟巍巍地吮吸着肉物,爱欲斑驳的身躯像是嵌在了阳具之上,花月归眸光潋滟,两腿细白的腿不断打着颤,香汗淋漓,颈项间悄然滑落一滴晶莹,又被身后的步夜贴过来舔舐过,烙下暧昧吻痕。
步夜叼着皎君颈项后一块细嫩皮肉,探手摸索着皎君已被硕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一指试探着勾出一丝缝隙破开本就满胀的穴口,紧致的穴肉本能地抗拒着这样过分地被打开,花月归猛然睁大了眼,泪珠迅速滚落下来,他难过得软在谢行逸怀里,再无一丝余裕承受过分的酸胀快意。
【“皎君……我们都想,与君合为一体……”】
一股惶然的恐惧侵袭了他的头脑,三个人,怎么能够合为一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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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的!步、步夜!我……我吞不下,别呜……”
他满心惶恐,怕的直落泪,泪水将水色眸子洗的越发潋滟多情,谢行逸一边亲吻着皎君热烫的泪珠,一边给步夜行了方便,特意将硕物撤出来了一些,肉冠顶端却刚好抵着敏感阳心,勾引着燎原欲火,把半勃的玉茎磨到嫩生生地挺立起来。
“皎皎别怕,你可以的。”步夜温柔地在皎君耳边安慰着他,但这不过是为了在皎君身上索求更多,他的喘吟,他的哭泣,他的良善,他的爱意。
拓张的有些艰难,但是两人都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步夜的手还绕到皎君胸前,却把玩那艳红挺立的奶尖,温吞地点起皎君的情火,而后一举进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