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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液愈流愈多,浇淋在文司宥火烫的硬物上,让男人舒适地低喘,身在下位也接过了主动权,颠弄着抽送着那处温软,直要捣弄出更多的淫液才好。
热意肆无忌惮地侵染上少年的身体,幻觉开始渐渐溃散,寒冷的洞窟渐渐远去,炎炎的暑热也失去了回音,额上是浩瀚星辰,胸腔是赤诚野火,他无助地搂着先生的脖颈,被快意的浪潮拍上极乐的彼岸,湿润的穴肉紧紧吮吸着硬挺,却被那热意烫得瑟缩。
先生向上颠弄的力道愈发深重,顶端不断折磨着敏感阳心,迫地少年受不住地长吟一声,挺立玉茎瑟瑟巍巍地颤抖,眼前暂态白茫,白浊应声而泄,穴心深处也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淫水出来,高潮后的穴肉愈发紧致,无意识地绞紧了硕烫,淫靡的汁水将那肉物淋得愈发硬挺肿胀。
“呜……别……别、受……受不住了……”花月归无力地软在文司宥的怀中,轻颤着忍受着高潮余韵,文司宥抽送的动作变得和缓起来,却依然深重,而后他依着怀中人的心意,就着一个深入的动作,停了下来,好意给人缓过来的时间。
“唔……”少年渐渐从过分欢愉的高潮中脱身,软在先生怀中反而精神起来了,他迟缓地翻着自己的襟前,把衣襟摸索扯动地万分散乱,柔软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尖角,他低头,顺着那个角角把物什翻出来,那是一本册子,之前被先生抱在怀里做,膈的有些疼。
是《花诏录》。
理智柔声告诉他,灵魂中传来一声轻叹——文先生想要的,怕也是这个罢。
他忽然有些无措,于是放任着本能将那册子扯了出来,固定的绳子被扯的七零八乱,而后他在文先生莫名的眼神下,将《花诏录》递给了他。
文司宥的眼神渐渐幽深起来,他仿佛也中了那迷神之术,动作变得无比迟滞,好半晌他才浅笑着问:“你这是?”
“是……报酬。”花月归从混沌中扒拉出来一个词,而后颇为肯定地点了点头,塞进了文先生的怀中。
“……”文司宥沉默着将《花诏录》收好,看着少年满眼赤诚,心不知何时已化成了柔水,他低叹着将人搂住亲吻,柔舌灵活地掠过少年口中每一寸敏感,邀着少年软舌与他共舞,他吻得缠绵缱绻,把人吻得浑身愈发酥软,直到少年因缺氧而本能地推拒,他才堪堪不舍地放开。
【“多谢皎君了。你获救了,温度重新回到你的身体之中,那些过冷过热的幻觉也渐渐消失,很快你就恢复了,回归了……正常生活。”】
水滴声忽然变得鲜明,先生迟疑着轻叹一声,拥着神志渐渐回归部分的少年,轻轻吻了吻绵软可爱的耳垂。
【“……文先生?”】理智从渊岳挣脱牢笼,却仍带着限制的枷锁,花月归柔声低唤了眼前人,得到先生温和的回应,不自在地在人怀中动了动,却带动了仍吞在穴内的硕物,激烈的快意忽然便袭上了他。
“我这是……呜……先生……”下半身的异物感充塞了少年的脑识,他下意识地呢喃,却又被自下方而来的快意冲散,先生压抑地低喘着顶弄着紧致柔软的小穴,一边神态自若地继续着之前的课程。
【“过冷所带来的感受是漫长的,亦不会带给你顷刻的崩溃。正如商人看到可观的利益,就会将目之所及的所有价值都榨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