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吧。”王秀芝从李华怀里挣出来，重新开火加热汤，“张敏肯定饿了。”

餐桌上摆了三副碗筷。

排骨汤重新热过，加了粉丝和白菜。王秀芝还炒了个蒜蓉西兰花，拌了个皮蛋豆腐。张敏坐在李华对面，小口喝汤，眼睛时不时瞟向王秀芝。

“王姐。”张敏放下勺子，“我有话跟你说。”

王秀芝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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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跟踪李华去的瑜伽馆。”张敏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在桌下攥紧了餐巾，“我在他手机上装了定位。”

王秀芝没说话。

“我看见那个苏婉了。她——”张敏咬了咬嘴唇，“她跟李华同频。不是锚点那种连接。是真正的同频。像两个电台调到同一个波段。”

“我知道。”王秀芝说。

张敏愣了一下。

“他身上的香水味。”王秀芝夹了块西兰花，“我闻到了。”

沉默。

筷子碰在碗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

“你怎么想？”张敏问。

“我怕。”王秀芝说，“但我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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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李华。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很稳。

“他说没碰，就是没碰。他说不会不要我，就是不会不要我。”王秀芝顿了顿，“我信他。”

张敏低下头。

“我也信。”她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怕。”

张敏接过碗，手指碰到王秀芝的手。两个nV人对视了一眼。王秀芝先笑了，张敏也跟着笑。笑声很轻，带着点苦涩，但确实是笑。

李华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GU说不清的情绪。

那是某种更沉的东西。超越了，超越了掌控。

吃完饭，张敏抢着洗碗。王秀芝没跟她争，坐在客厅沙发上，靠着李华。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屏幕上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地响着，笑声罐头一波接一波。

“今晚别走了。”王秀芝说。

张敏从厨房探出头。“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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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王秀芝拍了拍沙发，“过来坐。”

张敏擦g手，走过来坐下。王秀芝拉着她的手，放在李华手背上。

“今晚一起。”王秀芝说。

张敏的手指蜷了一下。

“让他把注意力转回来。”王秀芝的声音很轻，但很稳，“转回我们身上。”

张敏看向李华。

李华看着她们两个。

王秀芝的眼睛里还有红血丝，但瞳孔深处亮着一簇火。张敏的眼妆已经卸g净了，素颜的脸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嘴唇微微张着，呼x1开始变快。

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手扶着门框，回过头看李华。

王秀芝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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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门，走进卧室。

李华站起来。张敏拉住他的手。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