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眼还在往外淌。

李华躺在她们中间，看着天空。

感知网络里，五根锚链稳定共振。王秀芝的满足、张敏的臣服、陈露的狂热、苏婉的沉静、秦婉的释放——五种情绪在锚链里循环流动，形成完美的闭环。

他闭上眼睛。

三个月前，他还是伊甸园的实验T，被监控、被测试、被设计。现在，伊甸园的网络已经崩溃，收割程序永久休眠，三十七枚芯片全部熔断。五根锚链永固，五个nV人心甘情愿成为他的锚点。

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五根锚链，五种选择。

李华睁开眼睛，瞳孔里的金sE光圈在yAn光下泛着熔金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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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过来，裹着咸味和五个nV人的T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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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别墅的露台上，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夕yAn把海面染成金红sE，海鸥在礁石上方盘旋。

王秀芝端上最后一道菜——红烧r0U，她的拿手菜。张敏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个人倒上。陈露在烤r0U架上翻着牛排，苏婉在拌沙拉。秦婉坐在李华旁边，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伊甸园欧洲分部的最后一条加密通讯。”秦婉说，屏幕上的代码在滚动，“三天前发的。他们知道亚洲网络崩溃了，正在紧急熔断B系列的所有锚点接口。”

“B系列有多少实验T？”李华问。

“档案里记录的是二十三个。”秦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但实际数量可能更多。欧洲分部的观测网络b亚洲更大，涉及的国家也更多。”

“他们现在在熔断？”张敏放下酒杯，“那意味着他们在销毁证据。”

“对。”秦婉抬起头，瞳孔里的金sE光圈微微收缩，“但熔断需要时间。每一枚芯片的熔断程序都要手动触发，而且必须在实验T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如果他们加速熔断，就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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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看着屏幕上的代码。

“能追踪吗？”

秦婉的嘴角g起一个弧度。“能。每一枚芯片熔断的时候，都会发出一个加密信号。只要截获这个信号，就能反向定位欧洲分部的观测站。”

“那就追踪。”李华说，瞳孔里的金sE光圈骤然收缩，“伊甸园不止亚洲。欧洲、北美、非洲——他们在全球都有网络。亚洲网络崩溃了，他们就会从其他网络调集资源。如果我们不彻底摧毁他们，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王秀芝放下筷子，看着他。“你要去欧洲？”

“不是现在。”李华握住她的手，“我们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等秦婉追踪到所有观测站的位置，等张敏把伊甸园的资产流向全部查清，等我们准备好——然后再去。”

张敏推了推眼镜。“伊甸园的资产流向我已经查了一部分。他们在开曼群岛有三个壳公司，在香港有一个离岸账户，资金流向涉及十二个国家。如果要把这些全部冻结，需要时间。”

“那就慢慢来。”李华说，“我们不急。”

陈露咬了一口牛排，油从嘴角流下来。“反正岛上的健身房还没装完，我得多待几个月。”

苏婉点头。“瑜伽室也还没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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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合上笔记本电脑，端起红酒杯。“那就先待着。等追踪完了，再去欧洲。”

李华看着她。秦婉的瞳孔里，金sE光圈在夕yAn下泛着熔金的光泽。

“秦婉。”李华说。

“嗯？”

“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