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变的太快，但米兆洛尔还是接住了，挑挑眉：“那当然了。了好几年呢，什么型号的没见过，清系的、兄贵的，都伺候过——后来不挑单了，偶尔也会遇到CD或者双……”

那个表情米兆洛尔看在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果然……还是会有那个反应啊。】

黑白捂着鼻，声音闷闷的：“……继续。”

黑白捂住耳朵：“你小声……”

黑白捂住鼻咳嗽了两声。

他问得随意，里却藏着张。

黑白没有上回答，他端起茶抿了一，放下：“……你为自己的过去，觉得愧疚吗？”

黑白又咳了两下，用袖了鼻，然后朝米兆洛尔竖了个大拇指。

米兆洛尔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不过我嘛，年轻着呢，哪能为这破事烦恼——啊哈哈哈哈……所以你呢？知我这些以后，怎么想？”

米兆洛尔：“不。”

mmmm……总之什么事都别往心里去，我的猫生格言——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米兆洛尔沉默了一会儿，爪在杯沿上慢慢划着圈：“……你知，我和其他关系不太好吧？像今天跟杜莎吵起来那样。”

米兆洛尔赶刹住：“啊——不说了不说了！我不该说这个的！”

米兆洛尔抬起，里闪着光，又哭又笑的表情奇怪得很，可谁都能看来，他是真的兴。

米兆洛尔：【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是讨厌我……】

黑白：“因为那时候我们还不熟啊。”

吊灯的光的，外面的客人越来越多，杯碟收拾的声音隔着门隐隐传来。

黑白，今天那场纠纷他还有印象。

黑白：“我也跟你说件事吧——其实，我不反你搞黄。”

而更远，玛尼餐厅的灯火还亮着。

米兆洛尔：“……哈？”

米兆洛尔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你是真不知……在来政府当会计之前，我一直在东方大陆的一家服务酒吧工作。”

窗外，十字街的夜晚刚刚闹起来。橱窗外偶尔有行人走过，透过玻璃能看见橘黄的光里，一只三猫握着一个人类的手，两人之间隔着一杯快要凉掉的茶，谁都没有松开。

黑白有些担心地搭上他的爪：“没事吧？”

米兆洛尔：“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陪聊，陪酒，客人想要的都……包括。”

记忆像一样涌了一下，米兆洛尔鼻有发酸，但脸上还挂着笑。

米兆洛尔：“没事噢……你没有像其他兽那样讨厌我……真是太好了。”

米兆洛尔那双异瞳一下瞪得像宝石一样：“什么——？！”

这个夜晚还很长。

黑白像在忍着什么，又问了一句：“……那你男公关的时候，应该见过很多……吧？”

黑白:“哈哈哈……说的也是。”

米兆洛尔张了张嘴，像是一气卡在咙里没上来。然后整个人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地笑了起来：“……哈哈……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米兆洛尔：“啊？！”

黑白没觉得哪里不对：“酒保？”

茶表面泛起细碎的涟漪。米兆洛尔不自觉地抓了自己的肩膀，视线飘向别：“大家对我有顾忌，不是什么年龄代沟或者格不合……是别的原因。”

黑白：“什么原因？”

米兆洛尔：“那你第一次跟我聊天的时候明明很嫌弃我的黄段！之后好几次也是！我刚提那方面的事你就故意不接话！”

米兆洛尔：“因为这个，刚来政府的时候不少人背后说得很难听。恶心的鸭、浪的男，什么的。”

米兆洛尔：【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很反我开黄腔……这下完了。】

首领那桌还在吵，服务员第三次推门去的时候，看见四位首领已经吵到了"谁的战绩更丢人"这个环节。

米兆洛尔：【会不会像大多数兽一样觉得恶心……还是于同情，勉挤一个笑容说没关系？】

顿了一下，接着爆一个让黑白愣住的词：“男公关。”

黑白看着他，语气很平：“熟了以后，什么不能说？”

像是问题解决了，米兆洛尔的脸却一凝固起来，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黑白缓缓的说:“说起来，我想告诉你件事。”

米兆洛尔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不全是。毕竟靠那个活下来的嘛，不然早饿死街了——哈哈，说饿死都算抬举了，那个年，能气就不错了。”

米兆洛尔：【说饿死就太奢侈了……在那个年代，能活着就不错了。】

黑白也看向米兆洛尔表示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