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都不记得了，如果曾经的我伤害了你，我真的........”

人鱼听到男人了一气，放开了它的躯，小心而轻柔地让它平躺在缸底，跨在它上直视着它。

男人，犹如早已熟悉般握过人鱼的柔尾鳍，在掌心挲，声音轻得近乎朦胧，“其实你有个很长的名字，但我念不来，所以都把你叫‘诺亚’。”

可能是记忆中那可怕的冲击还在脑内回，诺亚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震惊得连礼貌的谢都忘记了，直接提心中的疑问。

那视线邃如海，又炽得让它的白皙脸颊泛起红，但依然无法完全褪去它内心无来由的愧疚。

它希望能见到男人的笑，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那丝属于神明的辉耀渐渐被男人的温化，重新恢复单纯与无暇。

看着男人有着锐气的目光变得黯淡，诺亚下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瞬间又像被那字词灼伤般捂住嘴，被它称为罗伊的男人苦笑了一下，垂下帘，抬起那宝石雕琢的晶莹鳍尖一吻，另一只手的指尖已死死攥，飘渺的声线重回低沉，带着略带哽咽的尾音。

罗伊无奈地把手指压在人鱼上，看着对方银白之眸中挥之不去的难过，如果只有罗伊分的话，只能苦恼的挠挠，不过他现在可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守望人了。

“真是的，你就是太固执了。”

罗伊叹了一气，双手地拥抱着它的躯，嗅着诺亚上那丝大海般熟悉的气息，间的苦涩仿佛被无尽的海浪渐渐冲淡成甘甜。

“如果你到如此内疚的话........”

“罗伊..........”

“但我..........对不.....唔.......”

男人突然像想到什么般勾起角，俯下靠近了下的壬，语气有不属于他的低沉和渴望。

“可惜往昔似乎真的无法改变，无论你还是我，还是这个只剩下灯塔的世界.......依旧重生了啊。”

诺亚也回抱着男人，白玉般的手掌轻抚着罗伊颤抖的背脊，它不理解罗伊的话，只是男人痛苦的表情让它的心也涌撕裂灵魂般酸楚。

罗伊摇摇，放开了几乎嵌血中的指尖，伸手把不知所措的它拥怀中，捧起从未变改过丝毫的蔚蓝宝石苏，将对方白皙如无暇之雪的膛贴近自己略带犷的躯。

“我不懂........”

“我所有的‘我''''亲手杀死你，就是为了让你从永无止境的回中解脱。”

诺亚的双茫然地张合着，某超越所知的话语激发了某力量，银白双眸收缩，开始泛起某不属于它的大辉耀。

“不过也对，你确实是了很多坏事呢。”

“就被我好好惩罚一下，怎么样？”

“我知你来自哪里，也知你为什么会落在灯塔附近的海滩...........知所有的真相。”

地看着让它有亲近的陌生男人，动作无比自然地脱下鞋袜，随手把外丢下，直接踏了不大的浴缸中，一坐在它对面，目光有着守望人不该有的攻击。

“嗯，我是罗伊，你是诺亚。”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

此刻的他，是“他”。

“人类先生，你.........认识我吗？”

“你的一分已经刻印在我的灵魂中，就算我改变不了回的事实，至少这一世能清醒地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