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原拖着伤痕累累的离开家，他上没有钱，废品站也关门了，今天估计是回不去家了，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直到肚叽里咕噜的叫了声，他才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吃饭。

郁原也不知，他被赶来了，只得如实说：“可能去废品站附近吧……我也不知…”

——！

郁原此刻混极了，他的不受控制的发抖，整个人被恐惧笼罩着，手指已经被啃得血模糊，他好像觉不到似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这是第一次有同龄人主动跟他搭话。

郁原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角一滴泪落在枕上，他有些恍惚，好像是梦到了小时候。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是在A大的校医室，下一秒他如梦初醒！上下摸索着，当察觉到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的时候，他心想——完了！

男孩语气里没有任何揶揄的意味，郁原想要看看他的睛，应该是很真诚的表情，但郁原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样……

“你又挨打了。”

隐约中，他好像听到了屋内母亲的哭声。

……

这附近十里八坊都知郁原的酒鬼父亲，他们对郁原和母亲表同情，但他们不敢掺合郁原的家事，也会教导孩少跟郁原玩，尽可能地避灾远祸，郁原也理解。

“那个……你这个是要上哪去？”男孩问。

对于自己的父亲，郁原只到无地自容，他怕这个男孩也会避讳他的家情况，他正自顾自地想着今晚要去哪个小巷里凑合一晚，手却被人拉住了。

郁原不喜自己狼狈的样被别同龄人看见，他的更低了。

终于，男人也打累了，他抬手将郁原甩到一边，郁原如释重负地爬起来，上疼痛不堪，男人怒气冲冲地说：“去买酒！今天买不到就别回这个家！”

郁原知，他经常偷偷往郁原家的缸里放塑料瓶，郁原每次第二天打开缸的时候，缸里的瓶都会比昨天捡到的多很多，他也能多卖几分钱。

“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要不要来我家？”男孩走到他面前，但他看不清男孩的脸。

听见声音，郁原转，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梦里看不清脸，但他记得这是住在附近的孩。

男孩没继续说下去，他今天门丢垃圾的时候顺路来郁原家扔瓶，正好瞧见了郁原被赶家门的一幕。

他只知被骂了就要说对不起，被打了也要说对不起。

于晓拿着打包的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床上蜷缩着，啃着指甲发抖的郁原。

，哭着喊着求父亲停手，男人却充耳不闻，酒浸没了大脑，滋养了暴的冲动因，他被小孩的哭声吵的脑袋疼，一下一下打在郁原上，想让他闭嘴。

郁原扭动着嘶喊着对不起，他觉他这辈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究竟是对谁对不起……他也不知。

可这疼痛哪是一个小孩能承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