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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粒跳蛋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得更狠,摩擦花核。
她哭喊着:“主人……不在……婉畜也好想……想被主人C……大ji8……快cHa进来……C烂婉畜的和P眼……”
凌晨时分,她又一次在睡梦中0,这次喷得更凶,热汁像小溪一样从腿间涌出,打Sh了半个床单。
她在梦里尖叫:“主人……S……sHEj1……让婉畜怀上……怀上主人的种……做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C……啊啊啊——!”
早上,秦赫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婉儿趴在床上,高翘,腿间一片狼藉,床单Sh得能拧出水,空气里满是她0后的腥甜味儿。
她睡得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口水,挺,腿间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秦赫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SAOhU0,一夜泄了几次?床都Sh成这样了。”
婉儿迷糊中睁眼,看到主人,立刻清醒过来,带着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主人……婉畜昨晚……泄了好多次……跳蛋一直在震……和P眼……被震得发麻……梦里也想着主人的大ji8……醒来地上全是婉畜的SaO水……主人……婉畜好浪……好下贱……”
秦赫低头,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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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头如捣蒜:“嗯……主人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她爬到秦赫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双手扶着椅背,高高翘起,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
扶手是紫檀木雕成,圆润而粗大,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头,缓缓下沉,让扶手顶开花瓣,一寸寸挤进Sh软的。
“啊啊……主人……这把椅子……是主人常坐的……现在……被婉畜的……坐上去了……”她哭喊着,腰肢开始扭动,上下起伏,让扶手在HuAJ1n里进出。
凸起的雕花棱角刮过花壁,顶端正好撞击子g0ng口,每一次坐下都让她尖叫:“主人……椅子C婉畜了……粗木头……了……好y……好深……婉畜在用主人的椅子……zIwEi……好下贱……好爽……”
她越骑越快,Tr0U撞击椅面,发出啪啪声,蜜汁顺着扶手往下流,浸Sh了椅子表面。
她哭喊:“主人……看……婉畜在椅子上发SaO……把椅子都弄Sh了……椅子上全是婉畜的SaO水……主人回来……就可以闻到婉畜的味道……啊……要去了……又要喷了……”
&0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喷出大GU热汁,溅在椅面上,顺着扶手往下淌。
她瘫软在椅子上,着扶手,喘息着:“主人……婉畜……离不开主人的东西了……椅子……床单……跳蛋……全都要……天天被主人玩……天天被主人C……婉畜是主人的……发情母畜……主人的专属r0U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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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赫走过去,抱起她,低笑:“小SAOhU0,主人不在,你就这么浪?看来以后出门,都得把你绑在身上,随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