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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最后一道导火索,终于把你一段时间的暴躁情绪点燃,一路燃至濒临界点。
然后轻而易举地。
爆炸了。
你是b较理X的人。
你绝大部分情况会配合时势。
你绝大部分时间都考虑到他人感受、会给他人留面子。
很难讲是知道什么场合讲什么话的「高情商」,但至少是,知道特定场合不该讲什么话的「正常人」。
哪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是会为这世界上一大部分人的不正常而惊奇。
“…我不懂诶。”
高跟鞋黑皮红底,踏在水淋淋的地上,发出一声Sh润脆响。鞋尖扫过Sh润酒Ye,预想中是漫不经心的动作,但扫到的玻璃碎片尖锐摩擦地面,发出刺啦一声锐响,一路飞跳,啪地砸到墙角!LED屏滋滋闪烁。你这才发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似的,环视一圈,在一片寂静中轻轻笑了。
“各位男士,请问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鸦雀无声。
足尖抬起、无聊似的踢向脚下被捉J的当事人。这一脚也是,踢的时候觉得并不很用力,真碰上去不知为什么发出一声钝钝的巨响,重得惊人。鞋尖陷进柔软腰腹的触感极鲜明。当事人发出一声短促沉闷的痛音,生生咽回了腹中。壮汉安保这才想起来把客人扶起来。
你单手后撑,倚在桌边,视线由低到高,一路盯到他站直,终于g着他的前襟向下轻轻一带,柔声提醒。
“说话呀。——您躲什么?”
“…不好意思。”这位你从来没有正视过的青年视线躲闪,极其狼狈地低头道歉,“不好意思,黎姐,我刚脑子一cH0U…”
“不是蓄谋已久么?邵先生,您拿我当软柿子捏呢。”
你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啪地又甩出一个巴掌!常年神sE温吞的俊脸又被蓦然打偏,青年懵然一愣,眼里终于燃起不敢置信的怒火,试图直起腰,“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眼前人充耳不闻,攥住他的领口重重一拽,距离瞬间拉回。邵尧声音一滞,瞳孔紧缩,视线不由自主落进薄冰般柔凉而异冷的眼眸。
你微笑起来,倾身靠到最近,即将接吻的距离,凝视他的眼睛;声气极尽温柔、极尽婉转,仿佛要把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尽似的,轻声细语地问:
“——我请问您,是谁同意要帮着瞒了?”
话音落下,青年像刚刚nV友砸碎的酒瓶一样被巨力向下一掼,当即向后踉跄一步,险些再度摔进地里,身后安保连忙扶稳。身前人置若罔闻,朝向满脸「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娇小nV生,礼貌颔首,坦言告知。
“就是您想的那样,他们联合起来骗人。不用您付,我来付钱。”
你拎起径直往外走。向锦昀如梦初醒,一叠声地叫姐姐,黏黏糊糊地跟在身后抱你,声音带喘:“对不起嘛姐姐,我是怕咱们被殃及,没有要骗人的,我也没想到。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
“知道了。没有生锦昀的气。”
“姐姐——我在楼上有房间,要不然我们——”
“可以啊,我也想休息了。”
真正柔和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自己扶着桌子站稳了。壮汉安保沉默退到边缘,苦涩地给砸坏的LED屏拍照。nV友呆了许久,说:“邵尧,你…”愤怒到一半,走神般卡了壳,半晌,只说,“算了,分手吧。”
转头冲出门外,连珠Pa0似的边喊边追:“哎,姐妹你等我下,这钱还是我付——!”
脸颊火辣辣的疼。酒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第一下还是愤怒、丢脸、没面子,这接二连三地上来,经过一刹短暂对视,反倒烧成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从扑通直跳的x口一路直窜而下,b得人呼x1急促、心头滚热,直恨不得——恨不得……
邵尧喉结滚动,慢慢转过头。
“我现在明白了。”他哑声说,“你们说的带劲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