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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说:“现在很多都这样,很正常的。不要这么说自己。”
“我知道很正常。我又不是第一次。”她一PGU坐在地上,又从你手里扯了一张纸,这一次是擦眼泪,“我就是…不甘心,你明白吗?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还抓不住。被人当卫生纸用过就丢。”
你很尴尬:“不要这么说自己…”
“不然呢?你没听他说什么。还联系他助理补差额。我是○吗?我压根没问他要钱!”
话音落下,她有点崩溃似的哑声哽咽,说我又不是要做他老婆——多稀罕呢,谁乐意结婚啊!她就想谈一段时间了却念想,他还Si活不同意,要断。
“又不是以前没谈过!看不上我直说啊!还太晚了有事…全都是借口……”
她又哭起来。
你慌乱给她递纸,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沉默。她捏住纸喃喃骂了好一串难听话,拿纸按着眼睛啜泣。这时你的恋人终于来了,看见你蹲在隔壁车后面,也鬼鬼祟祟地蹲起来。太大一块了怎么可能看不见!你想笑,又觉得不好,用眼神示意nV孩在哭。给他看你手上的纸。看看你,看看nV孩,做口型:认识?
你摇头。
他露出有点微妙的表情。看你几秒,站起来说:“老婆,你怎么跑这儿躲着?我找你好久了!”旋即迈进两步,惊讶道,“这是,你朋友?大冷天的怎么在外面蹲着,要不上车说?正好一块去吃饭。”
&孩抹着眼泪婉拒了,最后cH0U你几张纸,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背影长发飞舞,后颈红sE的文身很漂亮。你和Ai人结伴上车,坐定后小声说:“好像是席先生的熟人诶。”
你没明说。但是季晓听懂了。
“席哥经常那样。”
“啊?是那种坏男人吗。哪样啊。”
“偶尔一起吃饭会遇见。”他顿了顿,措辞道,“他不想结婚。最近工作忙,也不谈恋Ai了。”
“…不想负责吗。”
“我没问过啦,他们那个圈子挺乱的。我们几乎不谈这个。”他又措辞一下,大概是想替朋友辩解,补充道,“席哥不是那种人,都是你情我愿的。”
那怎么能闹到这一步…虽然语气还可以,但对nV孩子说差额去找助理要未免太难听了。就跟她说的那样,又不是特殊职业,人家想谈恋Ai,拒绝后默认人家嫌钱不够,这不是羞辱吗?就算要拒绝,至少跟人家说清楚啊。
这么说了之后,季晓很无奈地笑了一下,说:“他觉得给钱b较实际吧。席哥他…身世b较坎坷,把钱看得很重。”
这跟好好说清楚也不冲突啊?是真心喜欢他的nV生诶。你不是很理解。感觉三观不合。
但今天高兴,恋人朋友的私生活对你来说只是一个cHa曲。回程路上想到婚礼和家,你还是很开心。不再想这件沉重的事了。
倒是季晓,晚上连麦打游戏提了一嘴,问朋友今晚是不是在酒楼吃饭,对方一顿,反问你媳妇看见了?他震惊:“你知道她在啊!”
“就差贴到脸上偷听了。”朋友笑,“你提醒她下回看热闹别凑太近,容易殃及池鱼。”
“我以为席哥认不出来呢。”他其实是惊讶这个,算下来就见了一面,这都时隔多久了,两次都是夜里,黎cHa0不傻,不可能真凑那么近,没想到朋友光看身形就能认出人。但他也懒得细聊,他常跟朋友提起nV友,都是他这边的事。这次有交集了,聊起来很怪,g脆不提。连着对方○友和自家未婚妻哭诉的事也没提。
“确实没认出来,你不说我还想不到。”朋友的声气流露一点笑意,调侃道,“多给人家吃点饭吧,是不是没好好养?现在这么标准的杆不多见了。”
这话黎cHa0听见能生气一个月。
隔音不好,他庆幸自己戴了耳机。
不过想来也不必被她听见,傍晚的事足够她对席哥敬而远之了。
……
睡前熄灭手机屏幕,你还在不由自主微笑。会场定在第三家,婚房装修好了,戒指就在cH0U屉里,过两天去拍婚纱照。一切进展顺利,心情轻盈雀跃。和恋人在一起总是这么顺利。但可能快结婚的阶段就是这样吧,闭上眼睛就开始胡思乱想。黑暗降临时,你忽然想起傍晚nV孩那句「男人为什么总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