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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风筝,让他还有一处能够回头。
如今细线被他亲手扯断。
于是挚友真心实意的祝愿与旧怨昭然若揭的恶意重叠,终于严丝合缝,难留一线余地。
——重亭哥,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席先生,对黎cHa0而言,您又有什么不同呢?
柔滑而沉静,低缓而真诚;
如出一辙的露骨怜悯。
他们的话是一个意思。
「席重亭,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
……
……
到家天sEY翳,将要下雨。傍晚时分,室内流动凉爽的自然风,她趴在沙发上看书,长发束起,小腿轻晃,一页一页翻过洁净书页。
他迈步过去,半蹲在沙发边捏住Ai人的脸,动作粗鲁有力。她发出一点小声的抗拒,说还没看完,还是乖乖被他抬起脸,目光不满;对视瞬间他骤然抬臂,蓦地捞起她的身T向外扯。睡裙布料蹭过沙发软绒,“噌”地擦响伴随一声短促惊叫,她睁大眼睛,仓促抱住他的脖颈,下一秒被他紧紧钳进怀中;书籍摔落在地,风过哗啦作响,她摔进他的怀里,被他稳稳接住。
冷不丁被扯落在地强抱,哪怕不痛也吓人一跳;她愠怒不已,眼里烧起熊熊火焰,斥责将出口的前一刻,视线相对,忽而一怔;慢慢咬住嘴唇,很不高兴似的,收紧纤细手臂,更深地抱住了他。
“…至少先打个招呼吧。太突兀了,坏蛋。”
她身上有纸墨的香气。
“想你了。”他问,“你不想我么?黎cHa0。”
“你才走了半天诶…”
“不想么?”
“…呜你不要用这种声音凑到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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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我?”
“…可能有一——说了太突、唔……哈啊,地板太、y了,…别在这…你每次都突然……”
……
……
“再说一遍。”
“不要——你癖好很怪诶不要总b着我说——”
“说不说?”
“变态…”
“说。”
你避开他的视线,眼眸抗拒Sh润。声音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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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
分明对这句话背后的意味感到畏惧,却诡异地感到一点自我放弃的战栗快乐;低如蚊呐地细声呢喃。
“…只有…你能,之后…,这些都是…”
“只有我能碰。”
他低声陈述,粗粝指腹摩挲肌肤,拢起一个危险的形状,又慢慢散开,以一种极异常的缓慢速度滑至下方,覆盖每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