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下，你们双双怔住了。

片刻，她轻声说。“给我发个定位。”

“不要来。”你小声说。

石象晗忍不住笑了。“咋，他还不让你见人？”

她是开玩笑，但你面露难sE。表情于是渐渐变得震惊。“真的假的…这不是又一个吗？？”

“还是不太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你细说。”她撸起袖子准备骂人。

“……”

“…一点都说不出来？”

你恹恹摇头，不知是同意还是否认。那头安静一会儿，再开口变成无限期邀请。

“下回等你有空给我发消息，我随时都在。”

“嗯。”

你微笑一下，应了。沉默片刻，轻轻地说。

“我…知道这样不好，小石。但是我…没有力气，去…做正确的事。”

“…可以不用活得那么正确的。”

“嗯。可是一直是这么活的呀。”

“有什么意思？”石象晗说，“反正你又不喜欢上班，在家待着就待着呗。他不让你出门又不赖你，你Ai怎么过怎么过。谁给你下任务了吗，必须活成成功标准？”

“没有。”你说，“可是我自己也想。”

“想什么？想有成功的事业，想有幸福的家庭，想不辜负别人，想活得标准。黎cHa0，你前半辈子活得够标准了，你得到什么了？”

“就因为不够标准才变成这样的。”你安静地说，“就因为，我在道德上也，站不住脚，才会一步一步……”

“你有病啊黎cHa0。”她真的忍不住骂人了，“你有病啊？？你在说什么？？？所以你不去怪那人渣绿○癖变态神经富二代还有你那个装傻装成真○○的冷漠无能前夫还有现在这个不让你出门的强夺朋友妻缺Ai控制狂现任，你又开始怪自己是吗？？”

你睁大眼睛，半晌，含笑发出了一声崇拜的：“哇。”

“烦Si了不想跟你说话。”

“小石你每次起的title都好长…”

“呵呵。我恨Si你身边这些男的了。”

“因为怪别人也改变不了他们，才只好反思自己的。”你轻声解释，“在想会不会改变一下处事方式就不会x1引太多奇怪的人。”

“行，我也能理解。”她说得咬牙切齿，语气听起来不像理解。“你确实一直x1这种。就当做T质问题吧。…所以怎么在一起的？不要跟我说是看脸。”

“…做饭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