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也是白说，和她弟一模一样。

“你应当庆幸我们还在痛苦，黎cHa0。”

“嗯。…智商，长得好看，疯，年纪越大越明显。…我，沈曜辰，叶青，知蘅，都是。”

“我回去了。”你拎着酒瓶下一，抹去角残Ye起。雪白兽落下去。长发的nV人即刻倾抬手，提起草，压在你的肩上下。僵持片刻，你随着力靠回去，听见她很轻地说。

“知蘅也是吗？”

“……”

“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你说。“对啊。有理，所以我接受了。我认命了。我认了。我认了，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沈初曦，你告诉我，你是真心的吗？偏偏你来让我好好过日？你是真心的吗？我怎么好好过？我怎么甘心？我每天看着你们一个两个上班下班差开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受下属Ai粉丝喜，我在家里白天睡觉晚上被睡连睡着觉都要被你弟当X○娃娃醒，我活该是吗？都这样了结个婚你们所有人还要一幅被我折磨的样。你们到底痛苦什么？我理解不了。席重亭我好歹能理解，沈曜辰纯反社会人格本也不痛苦，那你们仨呢？你们仨痛苦什么呢？其实本也不那么难过吧。还能那么自然地喝着酒聊八卦，还能和朋友说笑聊天。你们什么都有了，还要有我的心吗？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连你自己都不甘心，你要我怎么甘心呢？”

你又绝望地笑了一声。“你也是反社会人格。”

“…我知你不甘心。黎cHa0，没有人甘心。…但已经这样了。事已至此，再去痛苦，不是只能折磨自己吗？”

实我还聪明的吧。我也还努力的吧。我，作为人来说，不算是一个坏人吧。落在我上的事情，每一件我都全力以赴了。能帮忙的事，每一件我都帮了。我对家人、对朋友、哪怕是对他，也，给了足够的补偿吧。我很努力地去理每一件事了。…可是错在哪里呢？……你弟弟总说我要反思自己。我不明白。你们想要我反思什么呢？最开始叶青把酒倒在我上，我说不要了，他说要叙旧，我说不叙了。后来他让我当情人，我说不当了。我是以前对他有过好，我喜这烂男人，我光有问题，我知，所以我克制了吧。我拒绝了吧。我还通知他老婆了吧。我和男人相的距离有问题吗？那为什么我跟席重亭认识五年才走到一起呢？我还要怎么克制？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沈初曦，我克不克制，最后不还是这样吗？我在想什么，我愿不愿意，我可不可以，有人在意过吗？你们不是一个两个都明知吗？你们，一个两个，还有亲人，还有朋友，还有同盟，还有下属，还有事业，公司，钱。我呢。我呢？——是，我知你们怎么想，无非是觉得已经为我付很多了，无非是觉得完全可以对我更糟，现在还好歹有情，锦衣玉地供着，还给个名分。所以你跟我说那些话，你觉得我应该认命了。你觉得既然改变不了环境，不敢反抗，不敢结束一切，我就应该好好在这个家里过日，兴兴地一边被你们1Unj一边生孩一边沉醉其中麻痹自己说他们都是因为Ai啊，麻痹自己说你看你也喜他们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

“…沈曜辰是反社会人格吗？”

“…这样啊。”

“哈。”你绝望地笑了一声。

她的第一反应是怔了一下。

“……我以为这是一句调侃。”

“…我们家基因有问题。”她低声说，仍然半倾着，指尖压在你的肩。她的睛微微垂着，没有看你，睫卷翘，尾平日妩媚地上挑，今天只是倦怠地看着垂落在你上雪白的草。

你忽然，很奇怪地，就这么明白了。

“是真心的。”

“你生下的大概也，有问题。”

以往难以解释的许多地方在这句曾经无数次以为是戏言的真相中迎刃而解。但事已至此，那些也不重要了。

这听起来不像一句玩笑。你抬起。

“这是一个选项吗？”你痛苦地说，“你为什么能说得这么轻松？我如果能不痛苦——我如果能控制住自己——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所以

“所以我们也控制不住。”她轻柔地说，“你不能理解，我们也不能理解。你在用痛苦警惕自己，我们也是。”

“年纪小，看不来。她经常故意让她爸难受。我猜是。…本来血缘关系就近。沈家Ai从表亲找对象。”

你顿了一下，才荒谬地意识到，

她是说在真心劝你就这么「好好过日」。

沈初曦轻声说，“这意味着我们明白这不对。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愧疚了。……所以我有耐心和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