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你不知道为什么又掉了眼泪，下颌搁在他宽而直的肩膀，cH0U噎着摇头否定。

“……明明，喜欢的。你也，能感觉到的。…刚洗过的，又要洗了，对，不起。”

“没关系。”他也喘得很厉害，声音特别g涩，“想到你可能会来才洗的。”

“…那时候，就想，这样了吗？”

“……去酒店回来那天，在厕所待了好久。”

“…坏蛋。”

“还想着，要把你Ga0成这样那样的。结果把我赶走了。”

1

“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个意思。当时都没有反应。”

“有的啊。只是当时你…，谁忍得下心？”他不稳地说，“你把我当多好的人？…当然想的。看见你第一天就……”

“想对我，做这种事吗？”

“……想把你Ga0坏。”他哑声说，“只有我能碰。”

“……呜。”

“听到这种话会兴奋吗？”

“…被你这样说会。”

“只有我吗？”

“只有你。”你很轻很轻地说，“…因为…很喜欢你，季晓。”

异国他乡，时隔两年。

1

仍然是熟悉的姿势。

他坐在床上。你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严丝合缝的抱在一起。

秋夜萧瑟，室内稍微的寒意被交叠T温柔软驱散。气音似的，两人渐弱的交谈声。隐隐约约地在全然陌生的地点晕开了半梦半醒的朦胧快乐。像是困意。像是终于安心下来，连日紧绷的JiNg神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捧透明而柔软的水。

脸颊枕在他的肩头，幸福而悲伤的眼泪滑落下去，心脏和心脏贴在一起。没有了衣料的阻隔，他的心好像要从x口跳出来。还是你的？重叠在一起，是那样怦然的心跳。可仍然有些悲伤。伤痛与幸福。没有道理地混杂在一起。失去的时光与距离没有办法弥补了，两人都变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为什么你们还是如此贴近呢？为什么只要去除一切阻隔，就毫无障碍地变成曾经的样子呢？为什么你们明明变了那么多，却好像一点都没变呢？为什么他和你都，还是这么地……没有办法，离开彼此呢？

为什么分明是错，仍然好像是对。仍然只能感到幸福。仍然只想投进他的怀抱，再也不要和他分开呢？

——为什么你仍然克制不住Ai他呢？

……

……

……

“所以黎cHa0，你那么痛苦，也是因为我吗？”

1

思绪的尽头，你听见他很轻很轻地问。

“因为你喜欢我。”

你说是。

“这么说，”他说，“当时你真的喜欢他。”

不是这个逻辑。你觉得情形不一样。但应当怎么解释呢？你只好咬着嘴唇，很勉强地牵了一下嘴角，说，对不起。

“不要道歉。”他温和地说，“我没有怪你。…黎cHa0，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

“…没事。”

他停了一会儿才回答，偏过头去亲你的下巴，声音变得有点喑哑。你看过去，路灯的暗h透过书架筛落在青年变了许多的锋利而依然英俊的脸上，昏昏光影中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看向窗外夜空，表情有一种渺远而幽暗的意味。雨夜，星月隐匿，他仿佛正在思考。

你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