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明深思许久，缓慢地说，“要是你妈在肯定要骂你们——”

“但是。”他说。

“但是，”父亲浑不在意地说，“现在是我在。所以你俩自己看着办吧。”

1

“合着你来就为了问一句……”他震惊了。

“得问一句。”季伯明说，“万一你俩脑子都不对劲把人小黎关家里当○○呢？我得大义灭亲报警抓人。”

“……”

“季晓。”父亲说，“什么意思？”

“…他确实不让黎cHa0出门。”他说，“除非我和他陪着，每次还得带个保镖。”

父亲面无表情地盯视他。

空气沉寂两秒，开口命令。“现在给他打电话。”

这都十二点半了。

他觉得这样不太好。

但是老季一生气确实恐怖。

1

他默默拨电话。三声后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是黎cHa0，声气轻软。“怎么了？季晓。他在洗澡。”

“让他先别洗了。”他说，“老季要审问他。”

半分钟后对面规规矩矩地说，“季叔，过年好。”

他忍着笑。父亲问，“你俩和小黎怎么回事。”

“…季晓你三十几了还告状。”

“你从实招来吧。”他cHa话，“已经审过我一遍了，现在开始审主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

“…季晓离婚前刺激她。”席重亭开始编瞎话，“她特别伤心，这个坎一直没过去。医生建议试试暴露疗法。正好他俩续上了。我想着既然都没过去，不然就回来吧。”

“保镖是怎么回事。”

“她有个…”对方措辞道，“前男友。b较疯。”

“你Ga0不定。”

1

“我，”他艰难地说，“认为这样b较保险。”

“哦，意思是早就Ga0定了。拿这个糊弄小黎呢。”

“……”

“她在你旁边吗？”他cHa话。

“不在。”席重亭说，“我在外面。这边外面没那么冷。”

“嗬。”老季惊叹，“你俩在我面前这就瞒上媳妇了？”

“季叔。”席重亭难得示弱，低声说，“别跟她讲。她要跑的。…心野着呢。”

“你回去。”父亲说，“我跟小黎说两句。”

二十秒后黎cHa0困惑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怎么了？…我？我吗？……叔叔，不好意思，大过年的给您添麻烦了。抱歉。是我的问题。…啊对了，叔叔新年快乐！”尾音是雀跃的。

1

季伯明没多问，简单和她彼此祝福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他全程坐床上看。父亲沉思许久，缓慢地说，“如果今天你妈在肯定要把你俩捆在一起cH0U一顿——”

“但是。”他说。

“但是。”父亲沉痛地说，“今天是我在！——所以你俩看着办吧！别被你妈发现了！”

他沉默半晌，实在没忍住，叫了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