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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视镜,犹豫张口:“也能开空调,你们要不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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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音不说话,车内静谧无b。
我尴尬得整张脸藏进冲锋衣里。
他又伸手拨弄,把外套剥至我脸边。
“谢谢,不开了,我发烧。”
鼻尖是浅浅的洗衣Ye香。
耳边是司机无尽的沉默。
他一会儿冻,一会儿发烧,司机大概会把我们当成神经病吧?
6.
到医院量完T温,我烧到39度1。
沈观音接了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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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要挂什么。
“打点滴两个多小时,打针几分钟,你赶着回家,打针吧。”
听到打针,我水还没咽下,就匆匆掏手机打字:
【我不要打PGU,我要挂吊瓶。】
或许是我表情太惊恐。
他看了一会儿,食指点过来,低声道:“傻了?”
“打手臂。”
额头沾上他凉凉的温度,脑袋短暂地清醒两秒。
我头昏脑涨,跟他去拿单子,排队。
临到打针时,还没主动发出请求,沈观音自觉遮住了我的眼睛,像为哑巴量身打造的读心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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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被他扶着。
我的脸完全埋在对方怀里。
“我妹怕疼,医生您轻点。”
“没事,数到10就结束了。”
他叫我妹妹。
大概是怕被当成情侣我会不自在。
针头刺进的触感强烈,我抓着沈观音,思绪万千。
知道我晕针、会这样捂住我眼睛的只有姐姐。
但自从父母离婚,姐姐跟妈妈离开,我被分给爸爸后,
这种依赖和信任的感觉,就再没出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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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镇上,姐姐是我唯一的伙伴。
后来姐姐走了,我考到县里的高中开始住宿,由于不说话,被同学当成哑巴和呆子,做着替他们倒垃圾的活。
倒垃圾倒了一个月,我又来到A市,在七中借读,莫名其妙被踢了一个月。
我有严重的回避型依恋,心里的墙相当坚y。
爸爸和继母对我来说算外人,所以我不想告诉他们。
我唯一想求助的只有姐姐。
刚开始我想过反抗,后来却荒谬地寄希望于这些伤害,幻想能用痛苦获得姐姐的怜惜,让姐姐来找我,让姐姐来看看我。
姐姐始终没出现。
我遇到沈观音,没忍住就向他求助了。
“徐千穗,自己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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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顷刻消散,回忆被打破。
我睁开眼去按棉签,动作笨拙,惹得医生掩唇:
“你妹妹真老实。”
沈观音拉上外套拉链,替我把头发捋顺,不置可否:
“老实的时候很老实,调皮的时候又很调皮。”
他视线落在我嘴唇上。
我瞬间悟出意思——他说我平时老实,亲他脸倒大胆。
医生嘱咐着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