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主人……呜呜...阿栖好难受……想要您……求您……」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莫栖惊呼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撞了楚霄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他得到了短暂而屈辱的宣，可内那对楚霄的渴望，以及那份承袭自地狱渊的空，却如同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渊，在暗夜里，散发着将他寸寸生吞的冰冷恐惧。他知，这已经彻底坏了，除了楚霄，这世间再无任何解药能救得了他。

那累积到了极致的慾望，在最後几次近乎自般发狠的猛烈送中，彻底迎来了火山爆发般的决堤——

莫栖失神地在散发着烈情石楠气味的床榻上，双无力地大张着。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看着满手的白浊黏，以及上那一片片狼藉的污浊，那由他自己亲手制造来的靡靡痕迹。而後又下意识地低下，看向下那被自己生生玩着吐的情。

那一刻，无尽的羞耻、肮脏、与自我厌弃，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彷佛一切都没有改变，在楚霄夜造访时，他依旧是那个克己守礼的阿栖。

「怎麽又要赶朕走？阿栖，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朕？」楚霄微微蹙眉，那双邃的凤眸里满是无奈与心疼，像个被心上人冷落，却又舍不得发脾气的委屈丈夫。

可随着那折磨人的慾望逐渐平息，被药与情毒短暂夺走的理智，如同冰冷刺骨的，在退的瞬间疯骤然回归。

在那一夜过後，接下来的日里，他仍像往常一样，白日里着那面冰冷的银白面，坐在听风阁的竹帘後，冷静自若地指乾坤，掌控着大晋朝无孔不的情报，替楚霄扫平一切阻碍。

那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彷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随後重重跌落。

瞬间，帝王上那纯粹炙的气息扑面而来，将莫栖整个人死死包裹。楚霄将埋在莫栖的颈窝，有些贪婪而偏执地了一气，微的呼尽数洒在莫栖的肌肤上，激起莫栖藏在衣袍下的後一阵缩。

而那自渎後的灭空虚，夹杂着骨髓的自卑与污秽。

「额嗯……哈啊啊啊————！」

他终於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究竟了何等下作荒而疯狂的举动。他成了一条在暗夜里，对着自己誓死守护的主，对着至无上的神明，发那不堪目的卑劣慾。

楚霄这次却没有像平常那般无奈退让，叮嘱他万事当心，反而在莫栖转准备送客的瞬间，猛地伸手扣住了他削瘦的手腕。

随着前防激而的白浊，黏稠的夜带着灼的温度，零地洒在他月白的织锦衣襟与赤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後更是在的迎来了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缩，层层如同嗷嗷待哺的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放，贪婪地痉挛着。

这一日，他一如既往地在楚霄准备落座时，垂下眸，藉要事缠，想要将楚霄送离这早已不洁的楼。

「呜嗯嗯嗯……哈啊……要……要到了……哈……陛下……要我……快……狠狠地来……啊……！」

哭喊，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与黏腻的息。

偏殿内重新归於死寂，只有他仍未平复的、沙哑的急促息声。

随着手指和掌心动的前後动作逐渐变得急促癫狂，每一次都带大腻的，发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此时此刻楚霄收敛起了所有的君臣之称与尊卑贵贱，不再是用那遥不可及的”朕”，而是用”我”来诉说着，彷佛又回到了他们相依为命的时光，不论是阿七抑或是阿栖

他仰起，修长白皙的颈项拉扯一脆弱而优的弧度。此时的他，脑海中全是楚霄将他扣在怀里时的温，那布满伤痕的手指，被他自欺欺人地当成了帝王攻城掠地的，在自己残破的发了狠地抠挖开拓。

「阿栖，等到朝局彻底安稳、天下海晏河清之後，我们将这皇位传给宗室贤能，一同抛下这尘世喧嚣，隐姓埋名隐居山林可好？就像我们少时约定的那般，不顾世俗繁礼，携手游历大江南北。」

莫栖温柔地看着他，角扯一抹安抚的轻笑，说：「陛下多虑了。江南那边刚送来几桩加急的密摺，事关江防，属下今夜必须亲自审覆，这才不敢耽误陛下的歇息。」

只有他自己知，在那无数个找尽了藉，刻意躲避楚霄假装外的夜里，他是如何的被毒折磨得蜷缩在床榻，像发了情一般，一边着自我厌弃的泪，一边用自己布满伤痕的手指，疯狂地在下那泥泞里抠挖开拓，只为了在幻想中汲取一丝属於帝王的温度。

毒将他内每一寸黏都烧得至极，指茧每一次暴的刮，都像是过电般激起一阵过一阵的酥麻。那久违的、汹涌而来的快，犹如惊涛骇浪，无情地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把他的理智拍碎在慾海的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