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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狰狞的顶端更是挟带着狂暴的力量,无比精准狠戾地狠狠一记重锤,直接撞碎了最深那处从未被凡人触碰过的密心!
莫栖整个人剧烈一震,十指死死抠进明黄的床单中,由於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巨物和贯穿感,他细窄的腰肢无助地高高弓起,眼前面临着被生生劈开般的白芒,泪水如决堤般疯狂涌出。
可不过转瞬之间,那抹痛楚便转为了将他灵魂彻底淹没的灭顶快感。体内那潜伏已久,几乎要将他骨血燃尽的淫毒,在被这根滚烫的龙根狠戾撞开密心的刹那,竟如同乾柴遇到了烈火,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势头彻底炸裂开来!
被强行开拓的酸痛被无边的燥热与酥麻吞噬,那处被活刃塞得满满当当的幽谷神经质地疯狂蠕动夹紧着,疯狂渴求地死死咬住体内的巨大,主动将那最致命的灼热往最深处吸吮。
「哈啊……呜!好....好深......好棒....哈...哈啊.....要、要被戳坏了……陛下……啊啊!」
莫栖失神地昂着头,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腔里,全是对神明的顺从与承欢的放浪。过往所有的戒律,在这一刻,尽数被大晋天子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撞碎在这淫荡不堪的穴底深处。
「朕的阿栖真是天生尤物……这张浪嘴,夹得真紧。」
楚霄刚一深插到底,便被那热得发烫又紧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死死咬着,爽得他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溢出一声沙哑低沉的粗喘。
他看着莫栖那张被情慾摧折得靡靡不堪的面颊,看着他一边哭喊着要被戳坏,一边却又不知廉耻地将腰肢主动往他胯下送的承欢模样,心底那股的暴戾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疯狂的满足。
「求朕……阿栖,朕才刚进来,你就夹得这麽狠,等会儿被朕生生插烂了,你可别求饶!」
楚霄粗重地喘息着,大汗淋漓的胸膛死死压在莫栖身上,感受着怀中人因为过度承欢而痉挛发颤的身躯,帝王根本没打算给他任何喘息与适应的时间。
那只覆满了粗砺薄茧的大手猛然下滑,死死扣在莫栖细窄得快要折断的腰际,长指发狠地深陷进那片白皙的软肉中,将他的臀肉往上一提——
旋即,楚霄狠狠一咬牙,将那根狰狞的巨刃往外抽出一大截,几乎退到了穴口,随後借着腰腹那近乎恐怖的力量,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之势,劈头盖脸地疯狂顶弄了起来!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啾唧啾唧——」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不堪的水声,瞬间排山倒海般在死寂的偏殿内炸响。
楚霄每一下都撤退到极致,再毫不留情地整根狠狠一贯到底。那粗壮肉柱上虯结的青筋,疯狂地刮弄着莫栖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与肉芽;硕大无比的顶端,每一次重击都如同带着火星的重锤,精准狠戾地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莫栖那处刚刚被撞碎的密心上!
「啊哈!不、不行……太深了……陛下……啊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呜呜……」
莫栖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撞得整个人在床榻上不断上移,却又一次次被楚霄无情地拽着腰肢狠狠拖了回来。
每一次被狠狠贯穿,都有大股滚烫的情色春水被那根巨物如捣药般「唧、唧」地死死挤压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四处飞溅,把天子那精致的麦色腹肌与月白长袍的碎片搅弄得泥泞不堪。
「啪啪啪啪啪啪!」
楚霄一边发狠地大开大合地抽送着,一边低下头,近乎撕咬般地吮吻着莫栖那布满细汗的修长脖颈,留下一枚枚带着血丝的暧昧红痕。
「啊啊啊——!陛下……陛下的好……呜哈……龙根……龙根把阿栖插满了……要被陛下操死了……啊啊!求您……狠狠戳阿栖那里……好棒、好喜欢……好烫……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