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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夹杂着浊流不可遏制地从身下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榻彻底弄得污秽不堪。
楚霄粗重地喘着气,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莫栖那具布满新旧伤痕与污浊的赤裸残躯上,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过後而持续无意识的吮吸与颤抖,余韵悠长。
这一场被淫毒与暴戾兽慾彻底支配的荒唐,在偏殿深处拉开了不分昼夜的序幕。楚霄的占有欲如同被血腥味刺激到的孤狼,一旦咬住了猎物最脆弱的喉管,便再不肯松口半分。
第一日,帷幔内的哭喊声直到後半夜才渐渐弱了下去,可承乾宫外的宫人们,却守着那沈闷的撞击声与黏腻的水渍声战战兢兢守了一夜。殿内每隔两个时辰便要热水,可抬进去的木桶出来时,里面尽是混杂了的白浊污痕,看得伺候的掌事大太监面色煞白,只能拼命将头低到地砖上。
到了第二日,莫栖是在一阵熟悉的、被填满的酸胀感中痛醒的。
体内那根可怕的凶刃依旧滚烫坚硬,甚至在他苏醒的瞬间,因为内壁神经质的微弱夹弄而狠狠跳动了两下。楚霄竟然连退都没退出过,那非人的分量整夜深埋在莫栖被开拓到极限的密心里,甚至趁着他昏睡时,换了个姿势将他整个人反过来趴跪在锦被上。
此时的莫栖双膝红肿,大腿内侧满是兴奋至极时被掐出来的的青紫血痕,整个人以一种淫荡的姿势高高撅起,方便身後那根皇家本钱更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醒了?」男人沙哑而带着餍足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起一阵温热的吐息。
随之而来的,是新一轮毫不留情的掐腰猛撞!
「不……不要了……放开……啊!」
莫栖刚一撑起身子,双臂便软得毫无力气,随後便被那狠戾的一记深顶撞得再次陷进枕头里。从身後进去的角度深得可怕,那粗硕的肉柱上虯结的青筋在每一下进出时,都疯狂地摩擦刮弄着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生生戳穿。
「呜呜…………陛下……太快了……」
他哭着摇头,十指死死抓着凌乱的被褥,承受着後方那如雨点般密集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内壁里残留的龙精与新冒出的春水,被捣弄得发出「噗哧噗哧」的泥泞巨响。
楚霄的大手死死扣在莫栖那布满指痕的细腰上,每一下都撤退到穴口,再借着腰腹的蛮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精准无比地、一记又一记地狠狠砸在最深处的密心之上。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唧啾——」
「呃啊!哈啊……不要……太深了……陛下……」
莫栖被那股排山倒海的蛮力撞得整个人只能无助地随着力道往前耸动,汗水与泪水将他额前的乌发浸得湿透,黏在绯红的面颊上。那从身後狠狠贯穿进来的活刃,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他最敏感、最脆弱的嫩肉上,将昨日残留在体内的浓稠龙精与新泛滥而出的春水,再次搅弄得如沸水般滚烫。
楚霄从後方死死压着他,健壮赤裸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莫栖微凉的脊背上,滚烫的汗水顺着天子如刀刻般的胸肌线条滴落,砸在莫栖满是吻痕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