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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大晋的蟠龙壁画正威严地俯瞰着他。而他这位大晋的国师,此时却正跨坐在龙椅上,任由大晋的主人肆意玩弄。
楚霄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凤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慾。他将内力再次凝聚於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对着那颗玉珠狠狠一弹。
「嗡嗡嗡——!」
卡在密心最深处的那颗玉珠突然疯狂地在体内大开大合地狠狠进出一旋,精准无比地碾在最深处的肉芽上,直激得大股被堵了许久的黏稠龙精混合着新泛滥的春水,顺着交合处「啾唧」一声,彻底失守地涌了出来,将那身禁慾高洁的国师鹤氅内衬瞬间浸得湿透。
「唔啊哈——!嗯……太、太深了……啊啊!」
莫栖挺起胸膛,整个人如同出水的白鱼,无助地後仰过去。
楚霄的大手像是最坚固的铁钳,死死扣住他那截痉挛的细腰,不让他有半点逃避的可能。那根隔空操控内力的长指甚至恶意地破开了外翻红肿的穴口,一并挤了进去,将那颗正疯狂转动的暖玉珠,狠狠往更深处的密心口按挑弄。
「在金銮殿又如何?朕的天下,朕的龙椅,自然也是朕办你的地方。」
楚霄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金銮殿内缓缓激荡。他看着莫栖那张被极致的高潮摧毁到神智全无,眼角不断淌下滚烫泪水的靡靡面容,心底深处那股近乎疯狂的爱恋与控制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这人是他的暗卫,是他亲自册封的国师,更是他这辈子唯一想生生揉进骨血里的至宝。
天子不再克制,腾出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玄色九龙朝服,将那根憋胀得青筋暴起的皇家真龙凶刃彻底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冠头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发紫,散发着逼人的热度。
「阿七,这两颗珠子喂了你大半个早朝,瞧你这小嘴都快被榨乾了。现在,主人用真家伙来疼你。」
楚霄恶劣地笑着,大手一翻,在将莫栖体内两颗玉珠顺势捞出的刹那,挺起那具憋坏了的本钱,对准那处早已被玉珠和秘药折腾得彻底敞开到往外狂喷春水的幽谷,带着雷霆万钧的帝王威势,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啪————!」
「啊啊啊!」
真龙活刃将那些残留的温润春水生生撞得四处飞溅,这座象徵着大晋至高权力的龙椅,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两人疯狂沉沦将灵魂与肉体死死烙印在一处的奢靡。
「啪、啪、啪、啪!」
沉重暴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金銮殿内激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回音。那张象徵着大晋至高无上皇权的雕龙金漆龙椅,此时在天子几欲疯狂的腰腹撞击下,正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晃动声。
莫栖被楚霄大掌死死按住,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迫大张,一袭衣袍早已被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布满新旧吻痕与青紫指痕的白皙肌肤。
「啊哈!不行了……太深了……陛下……主人……里面要被撞烂了……啊啊!」
莫栖哭得撕心裂肺,眼角不断淌下滚烫的泪水,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缺氧的白芒。
楚霄那根非人的龙刃实在太过粗硕狰狞,每一次毫无保留地狂暴深顶,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最深处那处脆弱无比的密心上。方才被两颗暖玉珠反覆碾压刮擦得红肿不堪的内壁软肉,此时又迎来了这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活刃。那些被体温焐得滚烫的内壁,在极致的痛楚与成倍翻涌的疯狂酥麻交织下,本能地神经质痉挛吮咬,把那根巨物死死绞勒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