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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莫栖身形再度剧烈一晃,藏在白鹤氅下的修长双腿痉挛着死死并拢。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白玉托又往外滑落了数分,而里头积蓄着的灼热真龙精液,正夹杂着沸水般的情水,在宫口与穴道之间疯狂泛滥,随时都有可能在百官面前,将他这身象徵着高洁无瑕的国师朝服,彻底浇淋透彻。
「国师大人,切莫勉强。」沈清漪瞧着莫栖眼角染着妖异绯红的脸庞,心中的惊疑愈发浓烈。
大晋的国师,向来是喜怒不形於色运筹帷幄的世外高人。可此时此刻,莫栖脸上那副将所有情绪死死剥离的谪仙气质,正伴随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与剧烈战栗的羽睫,隐隐现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快要撑不住了。
那副高洁的神明面具之下,是一个被天子用玉链和欲望生生揉碎,在背德深渊里疯狂溺水的阿栖。
「沈妃,祭祀时辰延误不得,你且先入太庙偏殿候着。」
楚霄冷酷地打断了沈清漪的探寻,天子那张威严尊贵的帝王面具同样完美无瑕,任谁也想不到,他朝服下的大手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死死掐着国师的腰骨,半抱半提地带着莫栖往那高耸入云的祭天台走去。
「踏、踏、踏。」
每跨上一级白玉阶梯,对莫栖而言,都是一场动用凌迟之刑的极乐与折磨。
没有底裤的遮蔽,那枚要掉不掉的白玉托在滑溜的春水与龙精浸泡下,再度往外滑出了大半,刻着皇家龙纹的尾端甚至已经探出了穴口,堪堪被外袍的下摆死死抵住。而体内那两颗吸饱了帝王体温的暖玉珠,随着登台的步伐在窄径内上下癫簸,每一次受震,都发了狠地在密心口处狠狠剐弄。
「哈啊……唔……」
莫栖死死将头低垂,任由大汗将额前的碎发湿透。他体内那些熟烂外翻的软肉在惊恐中疯狂吮咬着玉珠,试图阻止那些黏稠的龙精溢出,可越是夹紧,那股成片翻搅的酸麻快意便越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大股滚烫的情水携着刺眼的白浊,此时已然顺着他光裸的腿根,一滴滴黏腻地沿着脚踝滑进了镶金的云丝朝靴之中。鞋底踩在白玉阶上,甚至发出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极其羞耻的水声。
只要那枚白玉托彻底滑落,属於天子的荒唐龙精就会在万民瞩目下,将他这身雪白的鹤氅由内而外彻底洇湿浇透!
「阿七,这玉托可得夹紧了些,要是当着百官的面掉出来,那我大晋国师清冷孤傲的名节可就不保了。」
楚霄凑在莫栖耳边低沈地笑了笑,掐在腰际的手指再度灌注进去一缕挑逗般的内力。
「嗡————!」
那缕微薄却极具穿透力的内力隔空透入,瞬间化作一道酥麻的电流,直直击中窄径最深处。原本渐渐平息的两颗暖玉珠受到这股挑逗的激荡,突然一前一後疯狂颤动起来,宛如灵动的游鱼,发了狠撞击剐弄!
「唔啊……!」
极致的高潮余韵与窒息感瞬间将莫栖击溃,他眼眶一热,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终於啪嗒一声砸在白玉阶上。那一瞬间,他体内剧烈痉挛,那枚白玉托「噗嗤」一声,被後穴收缩的力道生生顶出了大半,眼看就要在文武百官的注目下,从宽大的朝服衣摆下彻底掉落,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风势骤然暴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