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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掠夺之吻,楚霄的舌尖强硬地长驱直入,将莫栖那条早已酸软得不知如何躲藏的小舌死死勾缠住,发狠地吮吸揉弄,直到将那两瓣穠丽的唇瓣蹂躏得越发红肿水亮,溢出成股黏稠的情涎,才微微松开了些许。
「唔……哈啊……皇上……」
「叫什麽?嗯?」
楚霄的薄唇与他亲密无间地厮磨着,沙哑的嗓音低沈而粗重,带着塞外风沙般的狂野与不容置疑。男人那只掐在莫栖胯骨上的大掌猛地收紧,指节死白,粗砺的指腹深深地陷进了少年贵君那对酸软战栗的皮肉里,在那片宛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掐出惊心动魄的青紫指痕。
「公子……属下此时可是奉命在伺候您呢,若是叫错了称呼,外头那些前朝的阉狗听了去,岂不坏了公子的名声?」
天子那带着强烈尊卑颠倒的「护卫」语调恶劣至极,一边含糊地在莫栖红肿的耳垂上狠咬了一口,一边精壮的腰腹猝然一沈,将跨间那根紫黑狞恶的庞然大物,再度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到那处早已吐水不止的密心幽谷最深处。
「啊——!护卫………别、别那般深……唔嗯!」
莫栖被这声刻意配合的羞耻称呼激得整个人神经质地弓起了雪白的腰肢,两条原本无力垂在案几边缘的白皙长腿,因为体内被生生顶到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那处可怜微张的幽谷窄径更是自发性地收缩夹紧,将体内那根正肆意研磨的真龙巨刃咬得密不透风,恨不得将男人的骨血都生生榨了出来。
「呵,这般会咬,还说属下作践你?」
楚霄被这股在羞耻心催化下愈发疯狂的夹绞逼得闷哼一声,额角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宛如一条条盘踞的青龙。他那双布满了粗硬肌肉的双臂猛地穿过莫栖的膝弯,将那双因为承欢过度而有些合不拢的白皙长腿发狠地往上一折,直接将少年的膝盖死死压在了那对瘦削锁骨的两侧。
这种近乎将整个人生生折叠起来的羞耻姿势,让那处隐密发烫泥泞一片的窄径窄路被毫无保留地撑开到了极致。
天子不再有任何克制,野蛮的力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那根青筋虯结的巨刃开始了最为疯狂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完全退出那火辣红肿的窄径口,随後又带着雷霆万钧的罡气,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那块早已被做熟了的熟烂肉芽上。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在死寂的密室内被无限放大,刚化开的情水与男人身上落下的滚烫汗水混杂在一处,沿着两人死紧贴合的缝隙,顺着木案的边缘成股成股地往下流淌,将散落一地的漕运密报生生浸染得一片狼藉,污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