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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yAn光透过百叶窗的feng隙,将清晨那场温柔晨huan的黏稠余韵照得一清二楚。
周品凝下床洗漱後,换上了简单的T恤与百褶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依旧有些泛着红yun的白皙脖子。她走到床边,ruan绵绵地在田振元宽阔的x膛上靠了靠,雾气氤氲的yan睛里全是依恋:
「田先生,我今天白天有排班,我去打工了喔。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nV孩在熟男的chunban上甜甜地啄了一下便chu门了。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在shen後虚掩上,原本sai满了少nVT温与甜腻香气的主卧大床,在一瞬间变得无b空旷。而田振元今天刚好休假在家,看着枕tou旁那几chu1因为昨夜及清晨疯狂冲刺而留下的凌luan褶皱,他这个四十多岁、常年自律沉稳的房东先生,内心shenchu1却排山倒海般涌进了一GU将他彻底淹没的复杂海啸。
他整天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沙发上,心情无b复杂,整个人浑浑噩噩。
他内心shenchu1首先亮起的,是那GU被周品凝晨间主动一吻而彻底点燃、破茧而chu的恋Ai喜悦。他活了半辈子,gan情世界荒芜了二十几年,却没想到在四十五岁的门槛上,竟然能被一个十九岁的小房客彻底rong化了名为孤单的冰山。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shen沉、更无力的担心与羞耻gan。
「田振元,你真是疯了,她才刚要升大二,你整整大她二十六岁。」他SiSi揪着tou发,对着落地窗前玻璃上自己那张厚实、成熟的脸孔发chu沙响的自嘲。
他开始担心自己的技巧不够厉害、年纪太大无法永远满足那ju青chunmin锐的he心;他更gan到qiang烈的羞耻,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视为尊严的正直假面,如今竟然在想到nV孩那一双热K下的白皙大tui时,Ktou下拉链下的那gen狰狞juwu又在毫无防护的状态下、在白天的大太yAn下瞬间暴涨抬tou!
这zhong跨越了阶级与dao德的折磨,成了最致命的毒药,折磨了他整整一天。
到了下午三点,一向把工作和产学记帐理得井井有条的田大叔,看着手里的报告与帐本,却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脑海里、视线里,全都是周品凝在床上、在客厅沙发上被他用最沉实速度狠很填满、喊着迎合他惊人JiNg力的失神画面。
他竟然在空dangdang的屋子里,疯狂、不可遏制地qiang烈想念着周品凝。
「这才分开几个小时……我竟然就像个maotou小子一样,想她想得心发慌。」
田振元有些脱力地hua坐到大理石地面上,看着窗外逐渐落下的盛夏夕yAn,沙哑地低吼chu声。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那GU被真Ai完全宣示主权後的nuX与占有慾,将他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燃烧成了灰烬。他现在什麽都不想guan,只想在shen夜的雷雨中,迫不及待地守在大门口,等那个nV孩下班回来,然後用自己不知疲倦的原始速度,在四楼的主卧大床上展开这新一lun的狂暴冲刺,将她全shen再度烙满无法逃脱的黏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