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你脑子里的系统。”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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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将他拉近。

“我们做过一次。”

“它已经知道你想碰我。”

“程雾。”

“你怕再靠近，会让我少活一天。”

“可你有没有想过——”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我剩下的二十四天，究竟是为了活着，还是只是为了不停避免Si亡？”

贺沉舟盯着她。

“这不是一回事吗？”

“不是。”

“活着应该有想做的事。”

“不是只计算每一个吻会减少几小时，每一次使用身T会减少几天。”

“如果我连自己的身T都不能决定怎么用，这套系统和梁世勋有什么区别？”

贺沉舟眼底情绪剧烈翻涌。

“你现在是在用生命证明自由？”

“我是在问你。”

程雾靠近。

“你想不想要我？”

“不考虑救命，不考虑系统，也不考虑六年前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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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着现在的我。”

“这张不完整的脸，这具到处都是伤的身T。”

“你想不想？”

房间外的警报仍在断续响着。

黑暗将一切道德、身份和婚姻都压缩进这间狭小休息室。

贺沉舟抬手，触到她耳后那片本该有胎记的位置。

“想。”

一个字。

极低，也极重。

程雾眼眶忽然发热。

2

不是因为系统。

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明确告诉她，属于她现在的身T。

不是系统塑造出的完美模型。

不是梁曼卿年轻时的眉眼。

也不是叶蓁留下的行为数据。

是她。

“那就别再装作你只是想救我。”

她吻了上去。

贺沉舟起初没有回应。

像在用最后一点理智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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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咬了一下他的唇。

“你可以拒绝。”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他的克制。

贺沉舟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住她。

b车里那一次更清醒，也更加失控。

没有疼痛b迫。

没有系统建议。

两个人都知道，这次亲密不仅不会为她续命，还会实实在在夺走她二十四小时。

可正因为知道，选择才显得残忍而真实。

程雾被他抱起，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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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舟停在她身前，呼x1沉重。

“最后一次确认。”

“我清醒。”

“不是为了稳定身T？”

“不是。”

“不是为了任务？”

“不是。”

“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程雾伸手解开他衬衫的一颗纽扣。

“是因为我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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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舟闭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