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来。”

2

殷烬皱眉。

显然不太满意。

但他没有指责。

只是走到姜照雪身旁，握住她的手腕。

“本君出来了。”

中间剑门随之裂开。

裴妄川踏着雪白剑光走出。

他的剑仍在鞘中。

可姜照雪能够看见，剑印第一道裂痕已经彻底稳定。

他看向两人相握的手。

2

目光只停留一瞬。

“你们通过了？”

“刚出来。”

姜照雪看着他。

“你拔剑了吗？”

裴妄川沉默片刻。

“拔了。”

简单两个字。

却b任何解释都更加重要。

右侧门后迟迟没有动静。

2

因果金线不断变暗。

姜照雪看向那扇门。

殷烬道：“他未必能出来。”

“他会。”

“你信他？”

“我信一个主动遮住眼睛的人，不会甘愿永远按照别人给出的未来活着。”

话音落下。

一声清脆铃响从门后传来。

所有因果金线同时断裂。

顾衍灯从碎裂的水镜中走出。

2

他的金sE绸带仍覆盖双眼。

手中青铜铃却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痕。

“让姜姑娘久等了。”

殷烬道：“没人等你。”

顾衍灯微笑。

“龙君出来后没有直接离开，应该也是在等。”

“本君只是不知道出口。”

“原来如此。”

“你——”

姜照雪抬手阻止。

2

“门还没有开。”

三人全部出现后，原本的三扇门同时消失。

云海尽头浮现出一柄百丈古剑。

正是归墟山门前悬挂的那柄剑。

苍老声音再次响起。

“问心第二关。”

“妖族嗜杀。”

“剑修无情。”

“天机师擅弄命运。”

“无命之人不属于此世。”

2

“尔等四人，皆非正途。”

“若只能留下一人进入归墟——”

“选择谁？”

殷烬冷笑。

“又是选择。”

裴妄川抬头看向古剑。

“这是归墟祖师留下的问心阵。”

“不可强破。”

顾衍灯道：

“阵法核心已经被人修改。”

2

“真正的归墟问心，只问持剑者为何拔剑。”

“不会审判妖族血脉，也不会决定何人才属于正途。”

姜照雪看向裴妄川。

“谁能修改山门大阵？”

“宗主。”

“还有天律院持有的执律令。”

答案已经明确。

这场问心试炼从一开始便不是为了判断她是否有资格进入归墟剑宗。

而是为了排斥命印异常者。

妖族。

2

无命之人。

因果不受控制者。

以及剑心开始动摇的执剑首座。

“无需选择。”

裴妄川忽然拔剑。

雪白剑锋指向头顶古剑。

苍老声音立刻响起：

“执剑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