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妹心中一jin，想起惨死的爹娘，想起密dao里那柄染血的短剑，膝盖弯了下去。

地砖冰凉，透过薄薄的纱裙刺进骨feng。她并非第一次跪...曾跪过师父，跪过亡父灵位...脊背弯成弓，xiong口几乎贴地，每一次膝骨前移，地砖feng里的碎砂便嵌进pirou。

"爬快些！”纪献唐忽然抓起案上的he桃掷来，jianying的果壳砸在她赤luo的肩tou上：“扭你那saopigu！不是会摇吗？给爷摇chu个浪样来！”

十三妹浑shen一僵。羞辱如gun油浇心...她何曾受过这般？在江湖上，她是"侠女十三妹"，剑下不斩无名，如今却要像青楼最下贱的娼ji般，用翘tun取悦杀父仇人。

"忍……何玉凤，你现在是母狗，是贱货，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但只要今夜能近他的shen，便是把这jushen子碾碎了，也要从他houtou剜chu二两血来！”

她qiang迫自己摆kua，腰肢像水蛇般扭动，tun尖在纱衣下画chu屈辱的弧线。爬行时，她故意让双ru垂坠得更低，让那dao雪腻的ru沟在灯火下晃chuyin靡的波像一tou真正发情的母兽。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贱货骨子里就是个sao坯！方才还装什么良家舞姬，如今一扒pi，louchu本xing了吧？”

护卫们哄堂大笑，有人chui起猥琐的口哨：“大人好yan力！这nai子晃得，怕不是欠男人收拾！”

"pigu扭得真浪，跟chun风楼tou牌有一拼！”

污言秽语如污水泼面。十三妹耳中嗡嗡作响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那是侠女的尊严被一寸寸烧焦的剧痛。她想起父亲被拖过门槛时，那些官兵也是这样笑；想起母亲被凌辱时，那些畜生也是这样chui口哨。

她将额tou抵得更低，碎发遮住了她猩红的yan，三尺，两尺，一尺……

她爬到那双龙纹金线靴前靴尖翘着，沾了一点她自己的汗亮得刺yan。她想起父亲被枭首那日，雪地上也是这么一点亮...那是血凝成的冰渣。

"爬得不错。”纪献唐俯shen，靴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整张脸浸进灯火里。他故意用靴底蹭过她的chun，留下一dao灰黑的鞋印：“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德行...爬着吃饭，跪着求huan，夹着尾ba讨主子huan心。”

他笑，齿feng间渗chu酒臭。十三妹qiang迫自己弯yan，嘴角挑开一dao弧，却gan觉那笑像刀割脸...割得她yan眶发热，泪在yan底打转，却不敢坠下来。

"大爷赏脸，是nu婢的福分。”她声音在颤，像断弦后的余音，却仍要缀上最ruan糯的尾调，甚至还伸chushe2尖，轻轻tian了tian靴底留下的污痕：“nu婢……nu婢贱得很，就喜huan给爷当狗。”

这话一chu口，她gan觉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跪在地上的"贱货"，一半是站在云端冷yan旁观的"十三妹"。她看着自己的躯壳在表演下贱，那zhong分裂gan比任何酷刑都残忍。

纪献唐yan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nong1的暴戾。他反手拎起一整坛梨hua白，拍碎泥封。酒浆溅chu，冲得空气都辣。他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举坛，坛口对准她被迫张开的chun...

"福分就得够量，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