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随手关了灯，黑暗中只剩窗外塔吊的警示灯一闪一闪。

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沦落到夜总会里陪酒卖笑。瘦死的骆驼比大，这的人，就算被老爷一脚踹到工地上来，那也是"验生活"，底下多少双睛盯着，过几个月风过去了，照旧回城里当他的少爷。

他太净了，净得跟这工地格格不，跟秦屹见过的那些场也格格不。

好不容易洗完来，他着发倒回床上，总算能勉闭上睛。

他脆一把扯掉上那件沾满灰的旧T恤，被太晒得发的宽肩和结实膛。

他结动，糙的大掌直接伸腰，握住了已经胀得发的。

但秦屹随即就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秦屹在酒桌上见过太多纨绔弟了，一晚上能换三四个场，搂着男的女的不撒手，酒上了什么都敢。

那双手要是握住别的……握住他现在正渐渐起来的这……

秦屹看着那些人模狗样的少爷们端着酒杯往经理上坐的时候，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但脸上永远是笑着的。

他眯着，隔着青灰的烟雾看远——吴少珩正蹲在材料棚边上，拿手机不知在拍什么，侧脸被夕勾了一金边。

他想象那双手被自己在下，想象那双睛因为难耐而……速度越来越快，呼也越来越重。

秦屹把烟叼在嘴里，使劲了一。

可话又说回来——吴少珩看着实在不像是那会在夜总会里玩的人。

“嘶……”

秦屹从小在北京混，知京城那权力场里女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否则本玩不转。可他在工地上漂了这么多年，望一向很少被勾起，今天却特别奇怪，那双白手像咒一样缠着他，让他下面这平时就格外沉重的长瞬间胀得发疼，青暴起，动得厉害。

秦屹在台上坐了很久，烟一接一地灭在脚边的空啤酒罐里。

他为什么来的呢。反正就待仨月。

快来得异常迅猛，几乎没有缓冲，就猛地冲到。秦屹腰猛地一，低吼着了来，稠的在自己腹和手上，得惊人。

吴少珩不是那气质。

视线在黑暗里模糊，他却清晰地想起吴少珩那双手——白得过分，指尖细长，握着手机时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秦屹闭缓了片刻，才伸手扯过床边扔着的纸巾，净了黏糊糊的双手和下。

“怎么这么……”

秦屹低着开始动作，动作鲁又急切，像要把一整天的烦躁都发在自己手上。

今天看见吴少珩递红那双手的时候，他脑里第一个念居然是——这模样，搁夜总会里，绝对是牌那档的。

租来的老破小房间里只有一台旧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床上被单早就被汗浸了一片。

秦屹低又摸一烟上，火苗被风刮得歪了一下。

他躺下去没两分钟，就又翻坐起。

“……”

咙得像着了火，里那躁意怎么压都压不住。伸手摸到床的瓶，咕咚咕咚了几，还是不解渴。

夜风带着工地特有的尘土味，混着远海的方向过来，黏腻又闷。

那肤，那手指，净得一瑕疵都没有。

即使吐了大量的黏稠，他下依然，却丝毫没有疲态。那长的东西还半着，泛着光

他脑里反复闪过白天那蹲在材料棚边的影——吴少珩侧脸被夕镀金的模样，还有那双拿着手机、指节净得几乎发亮的手。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短的发，赤着站起来，走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洒，冷哗啦啦浇下来，冲刷着的肤和还带着余韵的下。

房间里只剩他沉重的息。

那他是为什么来的呢？

跟他平时在包间里见的那些鸭比，吴少珩甚至更白净，眉也生得更正，没那刻意讨好的脂粉气。

想什么呢。人家姓吴，京城吴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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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全是吴少珩蹲着时微微弓起的腰线，还有那张净到不像话的脸。

完之后，那东西依旧半着，漉漉地动。

他咬牙关，鼻息重得像受伤的野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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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一只手扣住后颈，着气。

他低骂了一声，把最后一酒咙，空瓶往地上一放，起回了屋里。

秦屹仰让过脸，膛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把那邪火压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