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尺在她腰际停驻的瞬间，林晓曦脑子里那gen绷了太久的弦，“啪”地断了。

她听见自己的呼xi声变得cu重而破碎，像破风箱在拉扯。瓷砖墙面上模糊的影子晃动着，她能看见自己惨白的脸，看见嘴chun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还an在墙上，指尖已经冰凉，但掌心却渗chu黏腻的汗，在瓷砖上留下模糊的shi印。

“厉老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哀求，陌生得像是别人的，“求您……别在这里……我……”

“这里怎么了？”厉老师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平静得近乎残忍，“楼dao尽tou，上课时间，没有人会经过。还是说——”铜尺的尺面往下压了压，抵住她尾椎骨下方那块柔ruan的凹陷，“林班长更希望我带你到升旗台前面，让全校都看着？”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touding浇到脚底。

林晓曦闭上yan，睫maoshi了。不是泪，是冷汗。她咬住牙，牙齿在打颤，发chu细微的“咯咯”声。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ti面的、哪怕只是不那么难堪的chu路——写一万字检讨？打扫一个月厕所？什么都行，只要不是……

但厉老师没有给她时间。

铜尺离开了她的腰际。下一秒，她听见pi带扣被解开的轻响。

是自己的pi带。

林晓曦浑shen一僵，下意识想伸手去拦，但手臂刚抬起一寸，就被厉老师另一只手an住了手腕。那只手很大，很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我自己来……”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厉老师松开了手。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晓曦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pi带扣。金属扣冰凉，她试了两次才解开。然后是ku腰的纽扣，拉链。每zuo一个动作，都像在凌迟自己。她能gan觉到校服ku的布料在一点点松脱，能gan觉到腰际pi肤暴lou在空气中的凉意，能gan觉到shen后那dao目光——像探照灯，像手术灯，把她每一寸即将luolou的肌肤都照得无所遁形。

ku子褪到膝盖时，她停住了。

白se的棉质内ku包裹着小小的tunbu，布料因为jin张而微微陷进tunfeng。她能gan觉到内ku的边缘勒着大tuigenbu，能gan觉到那里已经开始chu汗，布料jin贴着pi肤。

“继续。”厉老师的声音没有起伏。

林晓曦闭上yan睛，shenxi一口气。然后，她抓住内ku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tunbu和大tui。她打了个哆嗦，全shen的jipi疙瘩都冒了chu来。羞耻gan像烧红的烙铁，狠狠tang在pi肤上，tang进骨tou里。她能gan觉到自己的tunrou在空气中jin绷，能gan觉到tunfengshenchu1那个隐秘的bu位暴lou在微凉的空气里，本能地收缩。

她不敢低tou，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瓷砖墙，盯着上面一dao细细的裂feng，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手扶稳。”厉老师说。

她重新把手an回墙上。这一次，手臂抖得厉害。

shen后传来铜尺被提起的破风声。

林晓曦的呼xi停了。

第一下。

“啪！”

清脆的金属撞击routi的声音在空旷的楼dao里回dang，带着一zhong令人牙酸的质gan。痛gan没有立刻袭来——有那么半秒钟，她只觉得tunrou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了一下，像是被沉重的书本砸中。然后，火辣辣的疼才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从被击打的那一小块pi肤开始，迅速扩散到整个tunbu。

她闷哼了一声，shenti往前倾，额tou抵在瓷砖上。冰凉的chu2gan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报数。”厉老师的声音。

“……一。”她挤chu这个字，声音发颤。

第二下jin跟着落下，打在tun峰偏下的位置。

“啪！”

这次的痛gan更尖锐。铜尺的边缘似乎刮到了pi肤，留下一条火辣辣的线。林晓曦咬住下chun，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铜尺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稳定，力度均匀。厉老师没有留情，每一尺都结实实地砸在tunrou上，发chu沉闷而清脆的响声。疼痛开始累积，从表pi渗进rou里，再钻进骨tou。林晓曦的tunbu从一开始的白皙，迅速变成粉红，再变成shen红。tunrou在击打下颤动，像水波一样漾开，又迅速zhong起，pi肤表面浮现chu清晰的尺形印记。

她的呼xiluan了，每一次铜尺落下，她都忍不住从hou咙里挤chu一声压抑的呜咽。汗水从额tou、鬓角、后背不断渗chu，校服衬衫的后背shi了一大片，jin贴着pi肤。双tui开始发ruan，膝盖不住地打颤，要不是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