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男生发压抑的哄笑。周雯雯哭得更厉害了，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晓曦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光照在她上，她却觉不到一意，只觉得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她想逃，想立刻冲教室，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但她动不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板上，她的睛死死盯着赵峰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赤、撅着、任人宰割的自己。

赵峰抬起，瞥了她一，嘴角咧开一个痞气的笑。“班长，我可没玩，我在查资料呢。”

林晓曦坐在讲台后面，低写着自己的数学卷。她写得很专注，眉微微皱着，嘴抿成一条直线。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还有角那颗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泪痣。

那是她。那是上周五晚上，在厉老师办公室里的她。

“厉老师不在，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林晓曦的语气起来，这是她一周来第一次用这语气说话，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班长，“把手机拿来，否则我记你名字。”

开教研会了，让班长维持纪律。教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九月的光透过玻璃窗照来，洋洋的，落在课桌上，把课本的边缘染成金黄。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女孩，赤，跪在地上，撅起，上面满是红痕。女孩的脸被打码了，但那段，那姿势……

林晓曦的脑“嗡”的一声。她认来了。那是上周，她在厉老师办公室里受罚时，被拍下来的照片。一定是赵峰那天躲在窗外偷看了，还用手机拍了照。

赵峰把手机往后一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一挑衅的神情。“凭什么？厉老师又不在，你得着吗？”

林晓曦放下笔，站起来，走到后排。

“赵峰，”她的声音不，但带着班长的威严，“自习课，不准玩手机。”

突然，后排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哟，威胁我？”赵峰嗤笑一声，不但没手机，反而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林晓曦晃了晃，“班长，你看看，这是啥？”

一冰冷的、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冻住了她的全。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嘴也开始发抖，她想说话，想喝令赵峰删掉照片，想立刻冲去告诉厉老师，但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发不一声音。

“怎么了，班长？”赵峰凑近了一，声音压低，带着恶意的戏谑，“这照片里的人，你认识不？我看着……有像你啊。”

林晓曦抬起，目光扫过去。是赵峰那几个人。赵峰歪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和旁边的男生挤眉，不知在看什么。坐在赵峰前面的，是周雯雯。那个总是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孩，此刻正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查资料需要笑得那么开心？”林晓曦伸手，“手机拿来。”

“赵峰，”林晓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的，颤抖的，“把照片……删了。”

那个她以为已经锁黑暗角落的记忆，此刻被赵峰用一张照片，血淋淋地拽了来，曝晒在光下，曝晒在全班同学的目光里。

“凭什么？”赵峰把手机收回去，揣兜里，翘起二郎，斜看她，“这是我的手机，我想存什么存什么。班长，你要是心虚，就说明这照片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