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教。”厉老师说，拿起假，在手里掂了掂，“专门用来教育那些，嘴上认错，心里不服的学生。”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放在校服的腰带上。扣很，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某撕裂的声音。然后，她抓住腰，往下褪。

到膝盖，堆在脚踝。她的了来，很白，很细，膝盖上还有下午跪地时新添的伤，红红的，渗着血丝。再往上，是那条纯白的棉质内，已经了一小片，颜了一些——是下午被刺激后，一直没透的。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屉，拿那个黑的质盒，打开。里面除了藤条、带、戒尺，还多了一样东西——一黑的、橡胶质地的假，尺寸不大，但对她这个年纪来说，已经足够惊人。

“厉老师，”继父转，脸上带着一献宝般的、谄媚的笑容，“这丫，这里还没用过。今天，就让您来给她开个苞，好好教教她，什么叫服从。”

继父的呼急促起来。他盯着她的，睛像饿狼一样发着绿光。他伸手，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碰到她大内侧的肤。

林晓曦的泪像决堤的洪，汹涌而。她看向继父，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哀求，但继父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扭曲的、近乎狂的兴奋，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内也脱了。”继父说，声音里带着一压抑的兴奋。

厉老师没说话，只是了。

“确实，”他淡淡地说，“比上周听话多了。”

“不过，”厉老师松开手，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红的和漉漉的，“下午的惩罚，好像还没让她长够记。”

现在，她完全赤着下半，站在两个男人面前。办公室里的灯光很亮，把她上的每一寸肤，每一伤痕，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上周留下的、紫的痂，那些下午新添的、紫红的檩，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浅褐的门皱褶，以及那片稀疏的下，那两片因为张而闭合的、粉红的。

继父把假递给他，然后走到林晓曦面前，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糙的掌心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和哀求。

享的玩，一件需要被“教育”的货。

“听话，”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残忍的温柔，“厉老师是为了你好。让你长长记。”

继父的睛亮了。他了嘴，像饿极了的人看见了。

厉老师转过，目光落在林晓曦上。他的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画，或者一件雕塑。他走过来，停在林晓曦的另一侧，伸手，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林晓曦的

内褪到了脚踝。

“不行？”厉老师的声音很轻，像毒蛇在吐信，“为什么不行？你继父在家里，没教过你这里也要听话吗？”

“厉老师，”继父转过，看向窗边的厉老师，声音里带着一炫耀般的、病态的快，“您看看，这丫，被我教得多好。让脱就脱，让站就站，都不敢放一个。”

他的拇指在她破裂的下上，用力碾过。刺痛让林晓曦倒一冷气，泪得更凶了。

他走到林晓曦后，假的抵在她闭合的上，正好在那个浅褐的、张收缩的门皱褶上。

“求我？”继父嗤笑一声，走上来，抓住她的发，用力往后一拽。林晓曦痛得尖叫一声，被迫仰起，白皙脆弱的脖颈。“老在家里怎么教你的？让你听话，让你服从，让你别给老丢人！你他妈全忘了是不是？！”

林晓曦浑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想躲，想推开他，但像被施了定术，动弹不得。她只能僵地站着，任由那双手在她上游走，像毒蛇一样冰冷、黏腻。

“我……我没……”林晓曦语无次地摇，“爸……爸爸……求你……”

他松开她的发，伸手从厉老师手里拿过假，另一只手暴地掰开她的。林晓曦的门完全暴在空气中，那圈浅褐的皱褶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着，像一朵受惊的。

林晓曦闭上睛，泪汹涌而。她抓住内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厉老师，这是……”

林晓曦的猛地一僵。她转过，看向厉老师，睛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近乎崩溃的恐惧。“不……不要……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