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这就有趣了，这哪里有趣了？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自始至终，我都不应该招惹湛却声。

“我不会什么，你不用害怕。”湛序仁显然是看了我的绝望，打断沉默开，“吴嘉瑞，是吧？”

湛序仁：“对。”

可能的确是我错了，我忽然意识到。我从最开始就不应该妄想能够得到和我截然不同的湛却声。我不应该因为他的主动接近就开始鬼迷心窍，异想天开。我和他的世界注定不同，我们的思想也无法达成一致。

我放在上的拳了又，还是鼓足勇气对湛序仁说：“湛老先生，其实我早应该跟湛却声分开了的，我没想纠缠他。”

我再次说不话来。

“我向来是纵容他的，他对禄家孩的事我都看在里。”湛序仁也向后靠在椅上，“我也知是禄家那孩先招惹他的，所以……”

我说不话，面复杂，看来湛序仁和湛却声一样都是有病的人，没想到他这么老了还没治好。

这回我是真真切切的震惊了，湛序仁果然不愧是湛序仁，光毒辣，一语中的。

湛霖成，我想起来了，湛却声的父亲好像就叫湛霖成。

“哦？”湛序仁这才挑挑眉，浑厚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兴趣，“前段日滕家那小孩被他送回去了，是不是跟你们的事有关？”

“所以禄玟变成现在这样，也都是他活该，是吗？”我忍不住开。我原以为湛却声对禄玟的所作所为只有我知，但现在湛序仁竟也表态对此默许，所以我明白了，在他们看来，让自己开心最重要，德和别人的想法，都是不足挂齿的东西。

“你这几天就是和他在一起？”湛序仁的目光又向我看来，我被这目光盯的芒刺在背。

很好。

我瞪大睛看向湛却声，示意他千万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你也是，倒真的开始甩手当掌柜了，”然后又听湛序仁慢慢开，“湛霖成是什么德行，他能好湛家的事情吗？”

我心如死灰的垂靠在椅里。

然后他意有所指，看向我：“我年轻的时候也留过像你这样的人在边一段时间。”

“嗯。”湛却声很快承认，又补充，“他是我的人。”

“呵呵。”看到我的表情，湛序仁应该都已经懂了，他笑了笑，又说：“你还想让我帮你摆脱却声，是吗？”

话说您见到我不应该是恶痛疾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如此心平气和，这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但湛却声恍若未闻，站起了说：“好，那我就先过去找爸妈。”

“……嗯。”我。

“但是他早晚会明白的，这世间情是最微不足的东西。”湛序仁继续慢慢说。

嘶，那还真是相当炸裂。湛序仁的意思是，他年轻的时候也跟男的鬼混过？

湛却声笑着，只应了声“是”。

“行了，你去吧，我要单独和这小家伙说说话。”湛序仁摆摆手，语惊人。

他说罢，也不回的离开了茶室。

“我的确不兴他跟你在一起，但我也不会手些什么。”湛序仁放下茶杯，语气还是那样沉稳缓慢的，“惹上却声的人是你自己，有什么就老老实实受着。我说过，那孩跟我太像了，他什么样的格我还能不清楚？”

湛序仁拿起茶杯，浅饮一，说：“却声这孩啊，和我太像了。”

好在哪我肯定也是说不上的，所以我把茶杯放回原位，继续选择沉默。

湛序仁从鼻冷哼一声：“人？也罢，我懒得你这些事了。你玩够了早收手就是，你也不小了，却声。”

我惊讶于湛序仁准确的联想能力，即使我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联想到一起的。

湛序仁甚至笑了，但他只是摇摇，然后对着湛却声说：“这小家伙倒是有趣。”

简单说来，他们的确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