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见季祺不肯和自己说话，徐夏兰换了个话题说：「我听说昨天有人来找你，是季又安对吗？」

办公桌被人敲了一下，季祺不用抬都知站她面前的人是谁。不想让办公室的同事们察觉到异样，她抬起礼貌地起，跟着nV人一去了另一层的办公室。

「这个商标侵权的案，我已经和带队律师打过招呼了。」

「不想承认也无所谓，我看一下监视就能知了。他找你什麽？跟你要钱？还是让你帮他找个工作？听说大学都已经毕业了，也不知找个正经工作，哼，学画画，跟你爸真是一个德行。」

要拼了命地学习，不断级，保送大学，保送研究所，学什麽专业，上什麽大学，来最好的律师所工作，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去成为资律师，成为合夥人。

在她和季又安还小的时候，徐夏兰就和季祺的爸爸季以离婚了。季祺跟着徐夏兰，季又安跟着季以。

和徐夏兰明显带着怒意的脸不一样，季祺很冷静，甚至已经到了冷漠的程度。两个五官有些相像的人，就这麽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

好像他本都不是自己生来的。

大，这也就意味着所里律师们的工作状态基本可以等同於全年无休。网路上经常有人抱怨自己的工作九九六，他们不一样，他们是零零七。

万祺……万祺……祺……

她的人生，从跟着徐夏兰开始生活的时候，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季祺！」

「我不喜诉讼。」

「你到底想g什麽？」一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nV人就用极压迫的凌厉目光注视着季祺开训斥，「你的能力在非诉上展现不来，只有去接手你擅长的诉讼业务才能让其他合夥人注意到你的存在。而且从大学到研究所，你的主攻科目一直都是知识产权，我实在是Ga0不懂你一直窝在并购资瞎凑什麽闹。」

「那你说说你到底喜什麽？」

季祺没说话，她甚至都不想这个办公室一步。

「你是忘记自己跟我承诺过的事情了吗？」徐夏兰x1一气，拿了她往日里总是能达成目的的话，「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让你去陪季又安直到他病好，以後不是什麽事，你都听我的。」

「季祺，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不去。」

五十多岁的nV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起码能年轻个十几岁。上挑的尾，棱角分明的眉峰，一乾脆利落的西装，任谁都观察得这是一个非常自主、攻击X极的nV人。

徐夏兰，也就是季祺名义上生理上的母亲轻蔑嘲讽地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麽不得了的笑话一样：「自由？你是不是觉得像你爸活得那样，就是自由了？」

「就给我这麽一的自由都不行吗？妈！」

除了这四个字她再什麽都没有。

「他也是你的儿。」季祺最讨厌的就是徐夏兰对待季又安的态度。

「说话！」

「那麽没息的儿我可没生过。」徐夏兰毫不在意地敲了敲桌，用她一贯用来命令季祺的语气说，「不他是来找你什麽，快打发走就行，别让他影响到你的工作。」

季祺从来都没有跟着谁会更好的想法，因为这两个人都不是合格的父母。

学习学习学习学习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