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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住,只能虚虚的挂在陆砚尘的腰上。
陆砚尘不怜惜他,阴茎磨着宫腔顶端,到子宫口,顶弄着那道禁闭的肉缝,莫大的快感刺激着祝明泽,他近乎浑身抖动,淫液喷了又喷,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陆砚尘的肩膀,因为无力,反倒像是小猫示威。
肉缝在不懈的肏弄下被强行打开,陆砚尘总算把阴茎全肏入祝明泽的体内,子宫里的腔口很小,很柔软,被不断顶开又退出,肏弄到轻微变形。祝明泽哭泣着,在看不清的黑夜里,被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他惧怕黑夜,也害怕这个肏弄着他的人,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会把春药送出去的。
这下把自己连人带逼一块打包送给陆砚尘了,他心里悔的要死。
陆砚尘抱着他,好似福至心灵:“你不会是怕黑吧?”
怀里的人不理他,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被鸡巴凿的狠了,嘤咛的叫上一声。
陆砚尘越看越不爽,他的阴茎从明泽的穴里抽出来,如愿以偿听到人一声哭也似的泣声,他把人托高,将脸埋进那双颤动的乳肉里,乳肉光滑细腻,像两个不大不小的雪团子,正正好的长在祝明泽的身上,好看的打紧。
陆砚尘咬住左胸的乳尖,粗糙的舌苔舔舐过凸起,他用牙齿研磨,是不是吸允,倒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祝明泽哭着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那人铁了心的要咬他的乳房,两团不大的白肉在他的做弄下火辣辣的疼,应该已经肿了一圈。
他的花穴贴着陆砚尘的下腹,流出黏糊的液体,阴唇蠕动着,竟然是可恶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他这才如蚊子一般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要不然说两个人老作对也能形成默契,陆砚尘知道这是在回答他是不是怕黑。
没想到北城天骄之一的祝明泽竟然是怕黑么?真有意思。
陆砚尘放过了祝明泽的乳肉,重新用鸡巴贯穿他的宫腔,子宫刚被打开,此刻还没有来得及合上,就又被狠狠贯穿,祝明泽仰起雪白的脖颈,铃口出射出白精,下身淅淅沥沥的液体流出,他听到陆砚尘的笑声:“是尿了吗?”
他不知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打的这样开,这样彻底,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小穴咬着阴茎,腔肉缠着阴茎,他好像变成了陆砚尘的鸡巴套子,疯一样的快感刺激着他,子宫口还在被不断入侵,他断断续续的哭着,泪水和淫水都流干了,他像是从河里打捞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陆砚尘却还在插他的穴,阴唇都被磨破了,带来火辣辣的疼,如果此事他能说话,他早就求饶了,大不了以后再杀他。
可他说不了,黑夜带给他的恐惧让他在夜里完全是个废人,他只能被动的接受肏干,发出一些啜泣的哭声和意义不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