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手指碰到了腰间——那里还有一圈破损的黑百褶裙腰布料，以及一些连接着白丝裙撑的残破系带。这些布料在之前的惩罚中早已破烂不堪，只是勉挂在她的髋。她咬着牙，忍着移动时传来的剧痛，用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开了那些系带，然后将那圈残破的腰和裙撑碎片从上褪了下来，扔在一旁。

说什么，却只能发“嗬……嗬……”的气音，泪再次涌，混合着脸上的冰。

严格来说，她已经“脱光除了丝袜以外的所有衣服”了。

沈若清茫然地看着你，似乎没理解你的意思。

但她不确定你是否满意。她抬起，用恐惧、羞耻又带着一丝乞求的神看着你，嘴嚅嗫着，不知该怎么办。她全透，冰顺着她的曲线淌，过她前那对傲人的双峰，过她平坦却因寒冷而微微收缩的小腹，过她那片狼藉的和大，最后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尖，也在寒冷中微微收缩，但依旧红不堪。

脱光……所有的衣服？

你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俯视着她。

「把你上除了丝袜以外所有的衣服，脱光。」你一字一句地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抬起手，先是摸索着将自己脖上那早已歪斜、沾满污渍的女仆装领结扯了下来——那是她上为数不多还算完整的“衣”之一。那条细长的黑丝带被她扔在地上。

「脱。」你没有给她任何整理思绪的时间，直接下达了简洁的命令。

你冷漠地审视着她。她的确执行了命令——虽然她本来就没穿多少。但此刻，她就这样几乎全地、漉漉地、伤痕累累地跪趴在你面前，仅有的遮蔽是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袜”的丝袜残片。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将她最后一象征的“遮掩”也剥夺，让她彻底以最原始、最羞耻、最脆弱的姿态呈现在你面前，等待着你接下来的置。

现在，她上真正意义上的“衣”，就只剩下上那极为残破的丝袜了。一条上的丝袜只剩下大的一圈松带和脚踝的丝边，中间分早已不知去向；另一条上的丝袜稍微“完整”一些，但也只剩下从大中到小肚的一截，而且布满破和污渍，漉漉地贴在肤上。

她低着，不敢看你，因为寒冷、疼痛和羞耻而不停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沈若清低看了看自己。她现在几乎就是全状态——之前的女仆装早已被撕碎褪去，上只有一些残破的布料。她的一条上还挂着半截被撕烂的白丝袜，另一条上的丝袜更是只剩下脚踝的丝边。她的上半完全赤，一对沉甸甸的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发紫，上面还沾着一些冰和污渍。

沈若清忍着的剧痛和全的寒冷，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努力摆了那个她最熟悉、也最屈辱的跪姿——双膝分开跪地，上半直尽因为疼痛而微微佝偻，双手放在大上。这个姿势让她全的曲线暴无遗，尤其是那对沉甸甸晃动的，以及双间那片漉漉、红的私密位。残破的丝袜挂在上，非但没有起到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耻辱的装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残酷的惩罚，以及她此刻是多么卑贱。

除了丝袜……几乎没有什么可脱的了。但是，命令就是命令。

「跪好。」你再次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