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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打到你已经pi开绽的Pgu感受到重为止(2/2)

「之前的,不算。」你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她刚刚承受过的所有痛苦,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前奏,「从现在开始,重新计数。」

「现在,正式开始。」你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情,「我会打到你的觉得重为止。打到你再也没有任何心思和力气,去惦记你那些……、大、肚该怎么打为止。」

得轻……」你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重新打过。」

「刚才那一百下,既然你觉得轻,那就当是。」你用那藤条的尖端,轻轻在她峰最的地方。冰冷的糙的,让她的肌一阵剧烈的痉挛。

沈若清的泪无声地落。她知,任何求饶和辩解在此时都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对待。她必须服从。

你转,走到墙边,那里除了之前用过的那沾血的藤条,还挂着一排其他工——有更厚重、表糙的藤条;有带分叉的特制鞭;有光韧的拍;甚至还有几系着不同材质tails的专业鞭。这些平日里只是装饰或收藏的工,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无比艰难地,再次摆了那个惩罚的标准姿势——上半伏低,额几乎地,双手向前伸展贴在地毯上,而最关键的,是将那已经惨不忍睹、绽的地撅起,完全暴在你的视线和即将落下的藤条之下。

她看着你手中那明显更可怕的藤条,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想要后退,想要蜷缩起来,但你的命令和长久以来训练的服从本能,将她死死钉在了原地。

你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紫黑藤。

她刚刚才从那一百下的地狱里爬来,神都还在崩溃后的极度脆弱中,现在……现在竟然要“重新打过”?

你拿着这全新的、更加沉重的凶,走回沈若清面前。

你看着她那撅起、如同熟透桃却又布满狰狞伤痕的,紫红胀还未消退,的棱错纵横,破的地方下面鲜红的,有些地方还在缓缓渗着血珠和透明的组织。冰混合着之前的污渍,让那片肤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这个姿势对她此刻的来说,无异于另一酷刑。的伤行拉伸、挤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如同被再次撕裂般的剧痛。她能觉到伤又在渗。她咬了牙关,指甲地毯的纤维里,全的肌都因为恐惧和剧痛而绷到了极限。

「姿势。」你只说了两个字。

沈若清的抖成了筛,她闭上了睛,将脸臂弯里,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比之前更加可怕的风暴。她知,这一次,是真的要被打到“觉得重为止”了——那可能意味着,比崩溃更的黑暗,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重新打过”?!

你没有去拿那用过、已经沾染了她血迹和的藤条,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一明显更、颜、表布满细小凸起的紫黑藤。这藤条比之前那几乎了一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你用指尖划过藤条糙的表面,那些细小的凸起能造成更和刺痛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沈若清的心!她猛地抬起,脸上血尽失,连哭泣都忘记了,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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