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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
“酸的。”
贺砚辞看了她一眼。
“以前没见你喜欢酸。”
“现在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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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想。
当晚,厨房做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
第二天,苏弥说想学做甜点。
厨房第一次允许她进入。
所有刀具依旧有人看管。
但她看见后门每天下午三点会打开二十分钟,用来运送新鲜食材。
第三天,她把手链落在秋千旁边。
借着回去寻找的机会,她确认工具房钥匙中最小的那一把,可以打开佣人通道旁的铁门。
第四天,山里下了一场雨。
夜间巡逻的路线临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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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侧越野车在晚上九点半开走。
十点四十五分回来。
中间有七十五分钟空档。
第五天,苏弥撒娇说想吃城南一家店的栗子蛋糕。
周姨说距离太远,送过来至少要两个小时。
苏弥没有坚持。
贺砚辞却让司机亲自去买。
婚房常用的三辆车中,有两辆同时离开。
晚上十一点,蛋糕送到。
苏弥只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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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甜了。”
贺砚辞看着她。
“不是你要的吗?”
“我现在不想吃了。”
她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你吃。”
“我不吃甜食。”
“陪我吃一点。”
贺砚辞最终拿起叉子。
那晚,他在书房工作到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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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陪到十二点半,便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砚辞合上电脑,走到她身边。
“沈栀。”
她没有反应。
男人俯身将她抱起。
苏弥在他怀里动了动,手臂自然环住他的脖子。
“别走。”
她含糊地说。
贺砚辞脚步停住。
“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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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陪我睡。”
男人的呼x1骤然沉了一下。
他把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我洗完澡回来。”
房门关上。
浴室水声响起。
苏弥睁开眼。
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贺砚辞洗澡通常需要十五分钟。
房间门没有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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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几天她从未再试图离开。
床头放着一杯温水。
水里有助眠药。
不是给她的。
是她晚餐时故意说贺砚辞最近睡得太少,让林医生准备的。
他没有喝。
但也没有防备她。
苏弥赤脚下床。
从衣帽间最下方取出提前藏好的深sE运动服。
长发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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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包了一层薄布,减少踩过石地时的声音。
她没有带手机。
所有电子设备都可能定位。
只带了现金、程律师的号码、母亲遗物中的一张旧银行卡,以及从工具房拿到的备用钥匙。
浴室水声仍然在响。
苏弥走出卧室。
走廊摄像头每十五秒转动一次。
她贴着墙角,在镜头转向楼梯时迅速通过。
一楼值夜佣人正在休息室。
大厅灯光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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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外的感应灯会在靠近两米时自动亮起。
她没有从后门走。
而是进入洗衣房,推开运送床品的小门。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侧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