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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
【警告:孩子即将被目标定义为关系锁链。】
苏弥握紧孕检单。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逃跑会变得更难。
贺砚辞会把每一次限制都解释为保护孩子。
不许她离开,是为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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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她单独见人,是为了避免刺激。
不许她自行用药,是为了胎儿。
不许她做任何选择,也是为了他们共同的孩子。
他的控制终于拥有了最完美的借口。
贺砚辞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碰她的小腹。
手掌只停在距离她几厘米的位置。
像是想触碰,又害怕被拒绝。
“是那天吗?”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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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天。
“秋千?”
“嗯。”
“林医生说,受孕时间大约十八到二十天前。”
“只有那一次没有完整避孕。”
答案已经足够清楚。
贺砚辞的手缓缓放下。
他的心声忽然变得很轻。
“那天她吻我。”
“她说想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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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抱她。”
“即使是为了逃跑。”
“孩子是真的。”
“至少这个是真的。”
苏弥第一次从他的心声里听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情绪。
不是占有。
是他明知道那场亲密可能建立在欺骗上,却拼命想从中找出一点真实。
孩子成了那一点真实。
也因此变得更加危险。
“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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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辞说。
苏弥没有拒绝。
她站起来时,眼前仍然有些发晕。
男人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立即挣开。
不是因为接受。
而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摔一次。
贺砚辞将她抱上楼。
走过二楼走廊时,苏弥看见原本固定对准楼梯的摄像头已经熄灭。
他刚才似乎真的遵守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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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立刻增加保镖。
没有叫人拆掉秋千。
也没有当着她的面下达新的命令。
可回到卧室后,贺砚辞替她拉好被子,走出了房门。
门外传来极轻的交谈声。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普通人几乎无法听见。
苏弥却听见了他的心声。
“让林医生留下。”
“不要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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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坡围栏明早加高。”
“所有车辆钥匙重新登记。”
“食物和药品必须经过检查。”
“浴室不能出现任何可能伤害孩子的东西。”
“律师来访时间缩短。”
“陌生人不能靠近。”
“不能再让她跑。”
门外没有任何命令真正说出口。
可他的心里已经将每一条安排重复了无数遍。
孩子留下,她就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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