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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保存的部分证据依法提交,配合完成调查,又以沈栀的名义出售了母亲留下的一部分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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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算多。
但足够她和孩子生活。
公寓不大。
两室一厅。
&台能看见街边的树。
婴儿床放在主卧旁边。
厨房里没有营养师定制的菜单。
也没有佣人每天记录她吃了多少。
最开始的几天,生活并不轻松。
孩子夜里经常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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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伤口也没有完全恢复。
冲N、换尿布、记录T温,每一件看似简单的小事都需要耗费JiNg力。
可凌晨三点,她抱着哭闹的孩子坐在客厅里时,心里并没有后悔。
疲惫是她自己选择的疲惫。
忙乱也是她自己决定的生活。
这里的门从来不上锁。
她想打开就打开。
想关上就关上。
没有人拥有备用钥匙。
孩子满月那天,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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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正在整理桌上的N瓶。
她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贺砚辞站在门外。
一个人。
没有助理。
没有保镖。
手里只拿着一个很小的纸袋。
他提前三天提交了探视申请。
时间、地点和停留时长,全部按照她回复的内容安排。
下午两点到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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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带贺家其他人。
不能拍摄孩子照片。
不能擅自进入卧室。
苏弥没有立刻开门。
监控画面里,贺砚辞安静地站着。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过去,这种门只需要他一句话就能打开。
如今,他甚至没有再次按门铃。
一分钟。
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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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
他的心声隔着门传进来。
【她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孩子今天会不会不舒服?】
【要不要再按一次?】
【不行。】
【她知道我到了。】
【她不开,就是现在不想让我进去。】
【再等一会儿。】
苏弥抱起孩子,走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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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马上开门。
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
孩子已经长大了一点。
脸颊不再像刚出生时那样泛红。
此刻正睁着眼,安静地望着她。
“要见爸爸吗?”
苏弥轻声问。
孩子无法回答。
只是小手动了动。
苏弥握住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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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打开门。
贺砚辞抬起眼。
看见她和孩子的瞬间,他眼底的情绪几乎失去控制。
可他没有向前。
仍然站在门外。
“我可以进去吗?”
他问。
不是“我来看孩子”。
不是“让开”。
也不是“这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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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句最普通的询问。
苏弥看了他片刻。
向旁边让开一步。
“可以。”
贺砚辞这才迈过门槛。
他进入房间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寻找婴儿床,也不是查看公寓的安保。
而是停在玄关。
“鞋放哪里?”
苏弥指了指鞋柜。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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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好鞋。
将纸袋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