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收敛思绪。

“门禁系统只记录刷卡，不记录持卡人身份。”

秦兆文猛地拍了一下资料。

“所以你现在连进过实验室都不承认了？”

“我承认我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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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我一点五十三分刷卡进入，但不代表我三点四十一分以前一直在实验室。”

苏弥看向闻述白。

“实验楼走廊有监控。”

“调取监控就能确认。”

闻述白没有回答。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监控被删了。】

苏弥瞳孔轻缩。

下一秒，他的心声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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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就被删了。】

【有人b调查组更早动过服务器。】

闻述白知道。

他知道监控已经不存在。

也知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学术举报。

可他从头到尾没有替她解释。

他只是在所有人面前，亲手切断她与实验室的一切联系。

梁振转头看向闻述白。

“闻教授，监控资料调取了吗？”

“设备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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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述白语气淡漠。

“上周四凌晨到周五上午的走廊影像已经损坏，技术部门正在恢复。”

秦兆文立即接话。

“偏偏就是她修改数据的时间损坏？”

“这也太巧了。”

他看向苏弥，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许知夏，你总不能说，别人偷了你的门禁卡，破解你的电脑，再专门替你伪造数据吧？”

“这不是拍电影。”

“更何况，你是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

“最终文件由你提交，账号属于你，进入实验室的也是你的门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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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出了问题，难道还要整个课题组替你负责？”

几名委员低声交谈起来。

“责任肯定跑不了。”

“就算不是她亲自改的，数据管理也有严重问题。”

“闻教授这几年给她的权限太高了。”

最后一句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张长桌都安静一瞬。

苏弥敏锐地捕捉到了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

它们先落在闻述白身上。

又落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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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漂亮的nV博士。

一个未婚、禁yu、拥有绝对学术权力的男导师。

很多时候，事实不需要证据。

只要X别、身份和一张足够引人注目的脸摆在一起，旁观者便会自行补全故事。

高曼翻开另一份记录。

“许知夏，你过去两年参与了闻教授名下三个重点项目。”

“同届博士生中，只有你拥有核心数据库的访问权限。”

“你的奖学金、联合培养名额和论文推荐，也全部由闻教授签字。”

“现在有人质疑，你获得的资源是否符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