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苏弥没有继续靠近。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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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拒绝给我。”

“也可以继续用危险、调查和孩子作为理由。”

“但您必须承认一件事。”

闻述白的声音很低。

“什么？”

“您拿走孕检单，不全是为了保护我。”

“您还害怕我拥有它以后，会作出您无法控制的选择。”

闻述白没有反驳。

他的沉默b承认更加清楚。

许久，他才说：“下午的检查结束后，我们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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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谈？”

“你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

“包括是谁给我注S了药？”

“在有证据以前，不能。”

“包括您收到的匿名信息？”

“不能。”

“包括孕检单？”

闻述白停顿几秒。

“我会还给你。”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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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西区以后。”

苏弥看着他。

他在交换。

用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迫使她接受进入西区实验楼。

“如果我不搬呢？”

“报告也会还给你。”

闻述白似乎看穿她的判断。

“我不会用它威胁你。”

心声却在说：

【她必须搬。】

6

【不管用什么办法。】

他确实不会拿孕检单明着威胁。

可他会用学院制度、医疗风险、门禁限制和行政安排，让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高级的控制从来不需要直接威胁。

只需要让所有选择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闻述白转身准备开门。

苏弥忽然叫住他。

“闻述白。”

他的手停在门把上。

“您说不能让别人看到孕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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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有一天它还是被公开了呢？”

闻述白没有回头。

“我会承担责任。”

“怎么承担？”

“公开孩子的身份。”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苏弥望着他的背影。

“然后呢？”

“退出你的导师和评审T系。”

“辞去项目负责人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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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学校调查。”

“必要时离开学院。”

每一项都是真实的代价。

他不是害怕承担。

他只是拒绝让她参与决定什么时候承担。

“您准备得很完整。”苏弥说。

闻述白低声回答：“我必须准备。”

“可您仍然没有问我，愿不愿意让您公开孩子的身份。”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

依旧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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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

“孩子也是我的。”

“所以您有知情权和承担责任的义务。”

“但没有替我公开的权力。”

闻述白沉默许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下午三点，车在楼下。”

门打开。

他迈出去前，将一张新的白sE门禁卡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