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半，午餐。

下午一点，午休。

三点，医生检查或室内活动。

六点，晚餐。

十点半，休息。

每周两次妇产科检查。

3

每周一次营养评估。

每周一次血Ye复查。

食物全部由营养师制定，配送前留样。

所有药物由医生确认后送入房间。

“这是建议还是规定？”苏弥问。

“建议。”

“我不按时执行呢？”

闻述白看着她。

“医生会提醒。”

“我拒绝检查？”

3

“我会过来。”

“拒绝用餐？”

“调整菜品。”

“拒绝吃药？”

闻述白的目光微沉。

“要看你拒绝的原因。”

表面是建议。

实际上，每一个偏离都需要经过他的重新评估。

苏弥将纸放回桌面。

“车辆呢？”

3

“地下车库有车。”

“我可以随时使用？”

“提前申请。”

“向谁申请？”

“我。”

“司机由谁安排？”

“我。”

“我可以自己开车吗？”

“不行。”

“为什么？”

3

“你T内药物成分还没有完全明确。”

“这与驾驶能力无关。”

“也可能出现眩晕、低血压和短暂意识障碍。”

他说得足够专业。

也足够合理。

合理到苏弥无法用一句“我没有不舒服”推翻。

“我想下楼散步呢？”

“四层有室内活动区。”

“我问的是离开这栋楼。”

“暂时不行。”

3

“去医院？”

“车辆接送。”

“见律师？”

“可以安排视频。”

“见朋友？”

“暂时没有必要。”

“谁决定有没有必要？”

“许知夏。”

闻述白的语气第一次明显变重。

“课题组里有人想伤害你。”

3

“你T内检测到的药物与实验室化合物有关。”

“在确定嫌疑人以前，任何与你有接触的人都不能完全排除。”

苏弥盯着他。

“包括您？”

会议室般的沉默再次落下。

闻述白神情未变。

“包括我。”

“那为什么所有权限都交给您？”

他没有回答。

苏弥继续道：“如果您也不能完全排除，最合理的安排应该是由调查机构、警方或律师共同监督。”

3

“不是把我放进一栋只有您拥有完整权限的楼里。”

“警方目前没有立案。”

“那就报警。”

“证据不足。”

“有人给孕妇注S不明药物，还不够？”

“目前只能证明你T内存在代谢物，不能证明来源。”

“因为您把我的药品和生活记录都拿走了。”

“我正在查。”

“依旧是您。”

苏弥慢慢站起来。

3

“闻述白，这栋楼里有医生、有营养师、有资料、有车辆。”

“您甚至考虑了我洗澡时会不会滑倒。”

“可我不能自己打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