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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
闻述白的动作停住。
“您早就看见管理员密钥指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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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已经找到周恪。”
“可您既没有把人交给调查组,也没有把原始文件给我。”
“因为证据链还不完整。”
“还是因为您想继续独自处理?”
“周恪的记忆受药物影响,他的证词不能直接采用。”
“原始文件可以。”
“密钥来自我的账户。”
闻述白语气沉冷。
“在确认密钥如何被复制以前,直接公开只会让人认为我伪造了恢复结果。”
“所以您准备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拿到无法反驳的证据。”
“由您决定什么叫无法反驳。”
“是。”
他依旧如此坦然。
许知夏望着他。
“我已经把文件交给审查委员。”
闻述白眼神骤然冷下来。
“谁?”
“江叙。”
短暂的沉默后,他的心声陡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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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他?】
【她什么时候联系的他?】
【江叙会见她。】
【不行。】
那份强烈的情绪甚至压过了对服务器泄露的担忧。
不是谨慎。
是嫉妒。
“立刻撤回邮件。”闻述白说。
“文件已经进入审查缓存。”
“取消他的访问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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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有权限。”
“旧服务器管理员是我。”
“审查缓存属于校外系统。”
许知夏靠在椅背上。
“您控制不了。”
闻述白看了她很久。
“江叙不是完全中立。”
“有什么证据?”
“他申请过调入生物医学项目组。”
“申请被您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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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所以他可能报复您?”
“存在这种可能。”
“也存在他只是b您更愿意遵守程序的可能。”
闻述白的下颌线一点点绷紧。
【她相信江叙。】
【她不信我。】
【他凭什么?】
许知夏第一次听见闻述白的心声里,出现如此明显的私人情绪。
他过去会嫉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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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
只是许知夏一直生活在他的课题组里。
她接触的人、参加的会议、能够获得的合作机会,几乎都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他不需要表现出占有。
因为她从未真正离开过他的权力边界。
江叙是第一个不由他选择,却主动进入许知夏世界的男人。
“明天要去医院复查。”闻述白说。
“江叙约我见面了。”
“什么时候?”
“复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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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
“我已经答应。”
“谈话可以由调查组统一安排。”
“他要确认原始文件的提取过程。”
“你可以提交书面说明。”
“有些问题需要当面回答。”
“我代你回答。”
许知夏笑了。
“您看,又开始了。”
“这次不是为了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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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不想让我见他。”
闻述白没有承认。
心声却毫无保留。
【是。】
第二日上午,附属医院。
复查结果显示胚胎发育暂时正常。
血Ye中的异常药物代谢物浓度正在下降,说明西区实验楼这几天的饮食和药物没有继续受到W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