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贝贝瞪大睛，“不会你俩之前在一起的时候，然后他发现了我们的事吧？那我可罪过了。”

“你别这样想。”万竞霜不赞同，转而对张砚说：“你没和他说过这件事吗？”

“不用了，现在也好的。”

动画片的背景声闹闹，孩的嬉笑声此起彼伏，张砚却恍惚回到当初夏知聿发来分开消息的那一晚。

万竞霜见状笑：“嘿呦，看来张工计算的某个公式数值现偏差了。”

他和承包商施工方的人扯了一整天的，晚上心俱疲地回到家，灯还没开，便首先看见手机上来自夏知聿的消息。世界一下静了下来，默认字下的文字他居然看不太分明，来回读好几遭，终于理解其中传达的信息。

“吧，你需要。”万竞霜燃烟送到张砚手上，说完叼着烟也给自己喂了一。

有意料之中的尘埃落定之，他早就预料到这天的来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实在太突然，他有没反应过来。

张砚心念百转千回，半晌没说话。

张砚沉默片刻，“我没有想过这件事。”

万竞霜语气一如既往，“张砚，你是个果断脆的人，很少瞻前顾后。是因为人在情面前总会变得不像自己吗？你喜他，你他，你想要和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原来这么突如其来的分别是因为夏知聿误以为他结婚了，怪不得夏知聿骂他比初恋更虚伪自私薄情寡义，这在他的视角里看确实如此。

万竞霜挑起一侧眉，“还能这样？”

张砚突然发觉上次的争吵是多么的荒诞可笑，他有什么资格去那样指责夏知聿呢？

“张砚，说起来你还是我和贝贝的月老。认识这么久了，你似乎一直单着呢？”

万竞霜反而抓住杨贝贝的手起来，问：“这人谁啊？还有联系吗？”

不止微信，LION上也有来自寻玉的留言。张砚先回复的LION，一边认真打字回复一边捋清自己的思绪和情，接着才去回复的微信，他想发过去的东西很多，比如什么结束也可以继续保持联系之类的废话话。

张砚终于抬起看她，承认：“是。”

张砚抖落烟灰，默认。

缭绕的烟从万竞霜边徐徐散，她随意：“还喜他吧。”

万竞霜递上一烟，“吗？”

“你知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还能喜别人、还能有心动的觉，这是多么难得的幸运吗？你不能浪费这幸运，你起码要去试试追求他。”

不是没说，是压没想过。

万竞霜微微抬起下，示意张砚门说话。

杨贝贝也刀：“be竟然就在我边。”

万竞霜接着：“所以我才不忍总看你一人孤孤单单，有什么想法和我聊聊，我免费给你咨询分析，如何？”

张砚沉默不语，一味烟。

“是啊，让我想想。”杨贝贝不自觉皱着眉看着左前方，想起来后说：“就是两年前你上个公司办年会的第二天吧，他来找我，说你是同恋。”

两个人离杨贝贝家里有一段距离，周围没人。院里的小黄狗摇着尾兴采烈地跑过来蹭张砚的，张砚没有心情逗小狗，抬脚压在小狗侧将它推走，小狗是个看得懂人心情的聪明狗，顺着人的力拐个弯又跑远了。

张砚垂眸长一烟，眯着将烟缓而慢地吐，白雾袅袅又散去。

好的是对夏知聿提要求的回复，保重是对夏知聿一简再简的祝福。只是发完之后显得如此冷漠，然而再发去的消息却已被拒收。

张砚涩开：“他不是镜男，现在是朋友。”

可是他再想发，他也没有发。因为夏知聿不愿意字母关系的他太靠近他的私人生活，所以他想来想去，最终只能发去——好的，保重。

只是现在知这些，已经于事无补。假结婚事件不过是推动他们分开的导火索，即便没有这层关系，夏知聿迟早还是会离开他。

万竞霜摇轻笑，将烟扔到地上踩灭，语气淡淡，但是笃定：“你喜他。”

张砚不烟，拒绝了。

杨贝贝轻轻戳万竞霜的腰，示意万竞霜不要这样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