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我请你，我要先回家了。”

“知聿。”张砚喊住夏知聿。

夏知聿被定住脚步似的，终于缓慢回过身，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张砚，先是唇角轻快地弯着，接着双眼渐渐泛红，最后唇角撑不住迅速向下撇去。他扭过头，迅速抹去眼角滑落下的泪水，当作没事发生。

张砚没预料到夏知聿会如此反应，他连忙拉住夏知聿的胳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夏知聿轻轻摇摇头，“我没事，就是突然一粒灰尘掉眼睛里了。”

“是我哪里做得让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我要走了，天太晚了。”

可是张砚一直拉着他的胳膊，完全桎梏住他所有的行动。

“放开手张砚。”

张砚反而两只手箍紧夏知聿的一双胳膊，认真道：“知聿，我有事想和你说，你听完再走，这件事很重要。”

夏知聿听后开始反抗，动作很激烈，“我不想和你说，你放开手，我要回家！”

张砚放大声音，“夏知聿！”

夏知聿停下挣扎，瞪着通红的一双眼睛，“你放开我，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也什么都不要说。”

张砚感觉手里的胳膊像是只有两根骨头，甚至都有些硌手，眼前的脸蛋满是疲倦和乞求，原来夏知聿这么在意这件事。一切都是他的错。

“知聿，我结——”

“张砚！”夏知聿陡然拔高声音，带着穿破耳膜的尖利，打断张砚的一切话语，“张砚，够了！不要再说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对不起。”张砚突然开口。

夏知聿听后一下卸了劲，沙哑着声问：“你要说什么？”

张砚刚开口，夏知聿又打断了，表情变化很快，又变得乞求起来，像是一只乞怜的小狗，两只眼泪水涟涟，嘴角委屈地弯着，“不说了吧？”

张砚硬着心肠说下去，“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对吗知聿？”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砚不顾夏知聿的抗拒，语句清晰地从口中倾泻而出：“真的很抱歉，之前我没和你说过关于我结婚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才来找你道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