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聿……”张砚苦涩：“知聿，我真的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这么为难自己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第一次见张砚通红的、着泪的，乌黑而又邃，就这样专注地凝视着他，问他：“还难受吗？”

夏知聿泪婆娑，看不清张砚的表情，却看清楚了那潸然落的一串泪。

知聿以为他已婚玩，为保持面所以选择远离他。得知真相前，由于德负担，知聿理所当然会产生愤怒和痛苦的情绪；得知真相后，自以为犯下的罪孽实际上虚乌有，所以就算知聿有情绪，更多的也应该是一懊恼和解脱的轻松，而绝非是现在这样的……崩溃。

夏知聿被张砚背对着抱在怀中，炽的温度透过衣持续传来，他的情绪平复不少，他知张砚就在他的后，可是他想要看见张砚的脸，于是他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束缚。

张砚受着脸颊柔温的，抬手覆在上面，微微歪轻靠夏知聿的掌心，“嗯，好疼。”

张砚顺从夏知聿所有的意愿，很快就松开了手。夏知聿双膝跪地转过，看见张砚脸的一瞬间，他怔愣住了。

张砚心的石落了地，轻轻“嗯”了声。他开始后悔说这些事实，应该在最初夏知聿叫停的时候就中止这一切的坦白，让夏知聿继续误会下去，也好过让他现在这样自怨自艾、痛苦不堪。

夏知聿任由张砚给他泪，却不敢再看他的睛，目光下移，盯着那两片薄厚适中的不放。

张砚拉过夏知聿另一只胳膊，将一直自责的人搂在怀里，“我不会怪你，我怎么会怪你？知聿，真的别再自责了，你要怨就怨我，本来从一开始就是我没有说清楚，和你没关系。”

“那些过错其实都并不存在，你应该到轻松才对，怎么哭成这样——”

脸颊上的掌印还没有消，甚至更胀起来。夏知聿盯着这些红的痕迹，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豆大的珠又从眶，他连忙低下，珠便一颗一颗砸落在地板上，溅一朵朵。

扇张砚耳光的手变得疼痛，夏知聿一一，声音哽咽着说：“真的没事了。”

“你总是这样安我，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却揽在自己上，我们只是实践关系，你没有义务和我代你的私生活。在你的认知里，你一直都默认自己单，又怎么能想到和人特意声明自己是单状态？”

夏知聿埋在张砚怀里，再次贴回一片濡的膛上，他贪婪嗅着鼻间熟悉安心的味，心脏声是如此清晰有力，张砚没有结婚，张砚就在这里。是他自以为是的误会，让他错过张砚两年之久。

我的节奏，来，——呼————呼——”

夏知聿依旧在颤抖，他伸手去前人的泪，轻轻捧着的那一侧脸，内疚地问：“你疼吗？”

“只是造化人，我们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偏差，但是起码现在说清楚了。命运其实多多少少都会和人开个玩笑，这次我们就一笑而过吧，好不好？”

夏知聿不想听，闭着不断连连摇，泪从隙渗，张砚继续为夏知聿拭掉泪。

张砚不敢再细想下去，不仅是疏忽问题，他分明是犯了一个弥天大错。

张砚拿过夏知聿的手，开始替夏知聿行抓、伸的动作，“可以动吗？”

张砚向后面床柜重新摸了几张纸，周遭散落了一地皱的纸团，新的纸又再次被浸丢弃。

张砚声音不复以往平和，变得急促张，夏知聿努力跟随节奏调整着自己的呼频率，终于慢慢缓下来，为了不让张砚担心，他沙哑着嗓：“……我没事。”

张砚突然顿住，对啊，应该到轻松，怎么会哭成这样？

如果知聿只是把他当一个字母实践关系的普通前任搭档，这些才是正常合理的反应。

“对不起，我怎么扇得这么狠，都成这样了。张砚，你会不会怪我？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憋在心里，最终还全怪在你上，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心里好难受，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情呢？”

“知聿，你有原则有底线，对人留有余地，愿意给我理解和包容，我很激，谢谢你。

夏知

没人会特意提及一个默认事实。